《简单罗曼史》第61章

秦寺羽微微地笑:“Kingsy,欢迎回家……My love。”

几秒钟后,放下唱片,他们疯狂地吻在一起。

眼底甚至覆起潮热,四片嘴唇盖在一起,啧啧作响。

Aston抱起他,走回客厅坐下来,两个人痴迷地接吻。

嘴唇吮-吸,舌尖勾缠,没什么挑逗、撩拨,一上来就重舔重压。心脏狂跳,呼吸急促,大脑到尾椎都麻木、酥痒,淫声阵阵,他们不自觉地抵住对方,又轻轻地蹭动起来。

Aston抱着他腰一遍遍撞向自己,秦寺羽受不了了,说:“Kingsy,我……”

“嗯?”

秦寺羽抱住他,耳鬓厮磨,在他耳边说:“我好想你啊。”

Aston说:“我也好想你。”

说完,他们又剧烈地接吻,同时开始解对方的衬衫。

Aston玩弄他的胸口,问:“跑那么久,居然还是戒不了吗?”

“啊——”秦寺羽挺着胸膛,抱着对方头,说,“对……嗯,对,画圆圈……对,戒不了——”

太舒服了。

整个胸膛像要爆开,电流集中于此、折磨着他,他自己前几个月无论怎么捏、怎么按、怎么弄,都不行。

结束一边,是另一边。

两边胸膛热到可怕,秦寺羽虚弱地说:“我……我去洗个澡……”

“好。”

抱着觉悟,秦寺羽里里外外都洗了一遍,穿着浴袍走进卧室,把窗帘都拉严实了。

Aston也从主卧的浴室里面走出来,两个人一边接吻,一边蹭动,两件浴袍落在地上。

将Aston按在床上,秦寺羽轻轻地摸Aston小腹那个伤疤,还去亲吻它,感受得到他脸颊旁那样东西的热气,而自己也兴奋至极。

因为这伤,他们两人在一起了。

虽然即使没有,他们依然会在一起。

Aston一个翻身,将秦寺羽压在身下,捏着秦寺羽的下身,说,“Sean,在一起了,我好像应该知道你每一处的敏感点。”

秦寺羽不太明白:“什么?”

Aston便握着他的坚硬下身,另一手掰过他下巴,吻他颈侧那颗小痣,感觉到手下的激昂跳动,说:“这里,十分吧。”

秦寺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扭动身体。

Aston又舔他锁骨中央,仔细地揣摩了下:“这里九分,反应略微差一点点。”

秦寺羽说:“混账——”

到了胸口,吮-吸、舔弄,对手下的坚硬程度非常满意,评价道:“十分。”

肩头:“九分。”

上臂:“八分。”

手肘:“八分。”

手腕:“九分。”

掌心:“十分。”

指尖:“十分——”

他叹:“Seany,你还真是,全身都非常敏感。”

秦寺羽感觉自己已经要爆开了,说:“Kingsley,你真的是一个混账——”

Aston承认:“了解我的都这样说。”

脐部周围,Aston研判几秒,说:“十分。”

腹肌绷紧,秦寺羽真的就要受不了了,Aston却突然分开他腿,暴露出了他的下体,凑近了唇,观摩对方紧绷的那根,嘴唇距离它仅两三英寸。

秦寺羽的全身感觉全集中在某个地方,他想躲,又不敢躲,撑起半身看着自己,以及自己那根后面Aston的眼睛和嘴唇,说:“别这样——”

Aston却不听秦寺羽的,他还更加凑近了,嗅嗅顶端,又探出舌。

秦寺羽被吓到了,撑着床单往床头处躲,说:“不行!这不允许!这样做是联邦重罪!要坐牢的!十年以上!”

Aston一把扣住他腿制住他,一手从他膝下握住他手,另一手握住他下体,恍若未闻,伏下头,伸出舌尖舔上去。

从它根部刷上去,延着细筋反复几次,细细舔弄每一根筋,秦寺羽大叫一声,又捂住唇,无助地在床单上挣动着,被握紧了手。

Aston又舔下方两颗结合处的缝隙,而后来到顶端,绕着小口轻轻地打转、画圈,又用舌尖戳那小孔,秦寺羽觉得自己简直要被搔出东西了。最后Aston将那东西纳入口中,裹挟住了,嘴唇附在它身体上来回摩擦,每一次到头部下便紧紧地卡住边缘,吮吸一下,吮吸力道渐渐加大,每一次秦寺羽都感觉自己的魂儿要被抽飞了,全部感觉都在某处,他强忍自己,却愈发力不从心,小腹忍到僵硬疼痛,腿心直颤,次次都在失控边缘,又此次都勉强压下来,过去他还没有这样忍耐过。

连跟对方的口腔都如此契合。

“Sean,”Aston终于放秦寺羽歇了一下,秦寺羽腹股沟上沁满了汗,他正继续忍耐着,就见Aston覆上来,利落地打开抽屉,拿出一台照相机,打开镜头,塞进秦寺羽的手里,教他:“其他数值已经调好了,转动这里对好焦,拍清楚些。”

秦寺羽惊呆了:“什么?”

“拍。”Aston说,“拿走底片。拍清楚脸。你可以随时告发我。等拍够了,我满意了,就让Sean你释放出来。”

说完他又伏下头,继续刚才做的事。

而这一次他重新舔弄,秦寺羽腰眼酸麻,想释放,却又不够释放出来,Aston握住他,一边着了迷地舔,手指一边移上去,按下快门,“咔”地一声拍了一张,Aston又说:“继续拍”。

秦寺羽想Aston真的就是个疯子,他靠着床头,提着心,用发抖的几个手指转动镜头,寻找焦点,等拿东西在镜头里突然之间变清晰时,他心脏猛地跃动几下,抖着腿,快门发出“咔嚓”一声。

与此同时,Aston含住了顶端,秦寺羽剧烈地喘,又拍下了几张照片——Aston细细舔弄柱身的,Aston紧紧含住顶端的、深深包裹整根的、舌尖勾过脆弱系带的、嘴唇刷过头部深红的、舌尖抠挖上方小孔的……

秦寺羽早兴奋至极,想自己也是个疯子,随着咔咔声,他抖着两腿,一张张地拍过去,对好焦,取好景,还很认真。

一边拍,一边感受,绷着腹肌,喘着气。

Aston好像在控制节奏,逐步地加强动作,他又握住对方的手,移过来,移近了点,同时自己也扬起脸,伸出舌尖继续舔,一边舔弄对方一边抬起眼睛,看向镜头,按着秦寺羽的指尖,清清楚楚拍下来了他自己的脸。

他自己的脸、他探出的舌、男人的性器,在一张图里,金色的头发、英俊的脸庞,却在舔男人的性器。

秦寺羽抖着手:“你……”

胶卷几乎要用完时Aston的节奏进入尾声,包裹、吸吮、抚摸,秦寺羽受不了了,在高潮的那一瞬间匆匆忙忙按动快门拍下来了最后两张,“啊”地大声叫了一声,释放在了对方口腔里,而后再次撑不住,扔了相机,滑到床上,大脑一片空白,手指还一抽一抽的。

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怪不得是联邦重罪呢!秦寺羽想:人人都体会一下,就都不用学习、工作了,都都天天混在床上。

世界就完啦。

Aston咽下去,两手握住秦寺羽的膝弯后面,拉下去,又分开他腿。

Aston掰着他腿,掰到很大,秦寺羽的两只膝盖都马上要被压到床上了,膝盖外侧偶尔会擦到床单,Aston垂着眼睛看他此刻暴露出来的部分,认真专注。

秦寺羽腿动了一下,想合上,却被牢牢地压在两边。

在这样的注视之后,秦寺羽又再一次起了反应,肿胀至极。

秦寺羽觉得自己可真是浪荡至极,被看看而已。

可分开之前,他从未被这样看过,那时总是有遮掩的。

此时,他的穴口、他的肿胀,被分开后一览无余。

而此前对方只见过一次——他们分开那天。

可冷不丁再被露出来,就直接分成这样,也太——

半晌后Aston将他自己也覆压上来,两人阴茎贴在一起。

好硬好热,整个骨盆酸酸麻麻,前后都空虚,秦寺羽腿心烧灼,抬起胳膊,覆在眼上,不想知道对方盯着自己下身的样子了。

Aston轻轻抬起他的胳膊,看着他,问:“怎么遮住了?”

“……”秦寺羽说,“……Too erotic。”

太色情了。

他并不是这样的人。

Aston看着他,说:“I love you.”

秦寺羽望进对方幽深的眼睛,说:“I love you too. I love you so much.”

于是他们深深地接吻。

虽然全身赤裸,可这个吻却深入、绵长。

入口处已水光淋淋,Aston用自己已胀到极致的东西蹭动着。

也试探着,夯击着。

秦寺羽觉得自己可真是浪荡至极,被顶弄几下,对对方就已渴望至极。

他说:“Kingsy——”

东西卡在入口处,Aston掰开他腿,垂着眼睛,叫他名字:“Sean。Sean Chin。”

秦寺羽敞着自己,问:“嗯?”

Aston最后又确认一遍:“我要进入你的身体了。今天开始,你就真正接纳过了男人、白人的性器官。”

像他之前说的那样,更严苛的审判、侮辱,会是向他的。

秦寺羽能从自己敞开的腿间看见对方那个东西。

分开前,他们从未在有光处看过这些。

要么是在全黑之下,要么是隔着什么。黑暗是挡箭牌,也是遮羞布。

可现在,他能清楚地看见。

好大,好凶,勃发着,怒挺着,青筋缠绕,比他的身高和身材还要更夸张,颜色其实跟亚洲人不太一样,要淡一些。

Aston问:“知道这个是什么吧?亲眼看见了,还想继续吗?”

入口处的一片温热已经重重凹陷下去,甬道深处透出空虚,迫切想要绞紧什么,秦寺羽说:“我知道。我想要被你插进来。只能是你。”

Aston的额角重重一跳,秦寺羽又拦住他,反客为主,也问:“那,你的全名呢?”

“嗯?”Aston也回答了他,“Kingsley Aston。”

“好,Kingsley Aston。”秦寺羽笑笑,眼下的痣动了一下,他一手揽着对方的脖子,一手揽着对方的肩膀,望望窗外,说,“你呢?你真要做这件事吗?你的主在看着你呢。”

秦寺羽想起他们第一次坐在车里时,曾说到过“同性恋”,当时对方的回答是“主不允许”。

他那时的第一反应。

Aston垂着眼睛,注视着他,时间彷佛静止一般。

片刻后,他突然间猛地一个挺身。

…………

身体瞬间被打开。被进入的那一瞬间,秦寺羽淌下眼泪。

他的身体与灵魂终于彻底接纳了他。

他们终于结合了。

进来了阴茎头部,前所未有的鼓撑感袭击着他,秦寺羽大口地喘着气,想缓解。

好恐怖,他想:身体像要被撕裂了,对方在进入他。

他的脚趾弯曲起来,紧紧地绷着,Aston压着他腿,头发阵阵发着麻,感觉自己在被吸裹。

他推了两下,推不动,太紧了。

秦寺羽绞着对方,双腿盘上对方的腰,留住对方,困住他,想让对方深入自己。

“Sean,”太紧了,Aston全身血液一阵阵沸腾滚烫,真想冲到底,可他却说,“这样不行。还是必须先扩张一阵。”

秦寺羽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大口地喘着气。Aston已几乎丧失理智,可他还是说:“乖,Sean。”

他退出来,秦寺羽一阵空虚。

Aston于是靠在床头,将秦寺羽搂在怀里,一手握住他的前端,另一手的中指指尖轻轻刺进他的穴口。

一手滑动,一手抠弄。

指根没入,扩张一阵后,Aston增加了一根手指。

最后又是一根手指。

秦寺羽扬着脖子,说:“啊——”

Aston便吻他肩颈,秦寺羽的脚跟、脚趾在床单上来回蹭动。

Aston三指又略略张开,撑大入口,进出、抠挖。

Aston的手指太长,钢琴轻松跨过十度。

等入口处渐渐放松,中指指尖能进更深后,某个时刻,秦寺羽突然之间两只手就钳住对方,死死抓着Aston的手腕,将他手腕都掐出白印,说:“那里——那里——”

“嗯?”Aston说,“Sean,听说里面有一个点。”

秦寺羽不想讨论自己的身体深处,他回答说:“我没有。我并没有。”

Aston便又去搔,秦寺羽两只腿猛蹬着床单,说:“啊——”

Aston说:“骗子。Sean,你可真是一个骗子。你明明有。”

“我才没有……”

“那这个又是什么?”

“我不知道……你不要问……啊——啊!”

秦寺羽要疯了,可手指不够粗大灼热,只能碰到部分,无法覆盖全部,解不了痒,秦寺羽扬着脖子靠着身后的肩膀,敞着腿,说:“不行……真的不行……完全不够,我好难受——”

“那,”Aston见他已经变成这样,又将秦寺羽放回床上,再一次抬起他腿,露出穴口,将自己的粗大东西重重地抵在入口,问:“换这个吗?”

“嗯——”

Aston说完用力地挺进去,再一次被死死缠住。

他刚才退出去后忍了太久,此刻腰部都是酸麻的,他抽拉数次,每次进入一截,几次之后秦寺羽一直在等待的点终于被触及到,酥痒被安慰不少,他发出一声喟叹:“啊……对,是那里……就是那里……用点力气碾过它……啊,好深——”

每一次,对方进来时,他的穴口都欢迎一般地敞开一点,而对方退出时,又情不自禁地绞紧、挽留。

“可,”Aston低下头看了一眼,“外面还有一大半。”

剩下一半也青筋虬结,都想挤进去。

听到这话,秦寺羽的表情露出一丝茫然。

Aston笑了一下,抽出一点,而后头部用力地碾过去,秦寺羽浑身一抖,Aston又再次抽拉、凿击,每一次都大力地蹭过那点,秦寺羽的欲望、渴求终于得到满足和纾解,前端沁出大量液体,后头也是湿滑一片,他闭着眼睛,专心感受、世界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体内某一个点,每一次被磨过之后更深处又被凿击、夯撞,腹腔里面一次次地被撞击,好深,在被触及五脏六腑,身体一次次被抽空,又一次次被填满,连灵魂都湿黏黏的。

后面、前面、骨盆、下身,全身,甚至脚趾、手指,都酸酸的,那点好像连接着许多地方。

秦寺羽不自禁流下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黑发,Aston看着他总带着风情的眼睛这样,低下头,舌尖舔掉他的眼泪,而后趁秦寺羽睁开眼睛时去吻他,一边吻,一般继续挺动着胯,激烈地进出。

抽空,填满,再抽空,再填满。

舌尖带着眼泪的咸,那种咸也刺激着味蕾。他们一边做爱,一边接吻,舌尖化开终于结合那一刻他流下的泪,也沁入身体。

舌尖好像本来就长在一起,遇到彼此就本能地缠上去。

搭在对方肩上的腿部肌肉阵阵激抖,这张床十分普通,也发出摇晃声响,交合处传来有力而湿润的啪啪水声,Aston腹部紧绷,从未体会过这种快感,恨不得进去更多。

秦寺羽眼下的痣也红红的。

当感觉累积到顶点,整个人终于释放时,秦寺羽只感觉体内的某一处炸开一般,那种感觉跟前端的绝顶高潮有些相像,却又不同,它是扩散的,整体的,也更极致、更深沉,臀部、腹腔、全身,好像都在高潮。那股热瞬间烧尽了骨盆,又烧尽了全身,四肢百骸都消失一般,只剩下沸腾,与此同时前端也到达了顶峰。

秦寺羽从没想到过,他居然会……18岁就跟其他人做-爱上床,而且对方还是个白人,是个男人。

Aston问:“Sean,你希望让我射进去吗?你渴望让我射满你吗?”

太过分了……可秦寺羽却说:“我希望,也渴望。”

曾经下了那么大的决心要分开,最后还是在一起了,可他好幸福。

说完Aston便抱住了他,荷尔蒙味弥散开来,秦寺羽的腹腔深处热热的,胀胀的。

秦寺羽想:为什么会这样……他们不是同性别吗?为什么能如此契合?为什么能……快乐成这样。

Aston吻秦寺羽满满地装着自己许多体液的小腹,亲昵极了。

秦寺羽又想:他彻底是同性恋了,他们真的是做-爱了,并非过去那种试探,而是让对方带给自己人生中的极致快乐,把让自己感受快乐的权利只交给对方。

高潮时,他甚至想死在这一刻。

就这样吧,秦寺羽想:如果有一天他们要因为对彼此的喜欢而死去,那就让Kingsley进入他,用那双手掐上他脖子,抵住他喉结,而他则在高潮中死去。他因为对方体会极致的快乐,也因为对方体会极致的痛苦,他人生的最快乐、最痛苦、最期盼、最恐惧,都由对方来赐予他。

他在他手上上天堂,也在他手里下地狱。

如果要死,他想死在他的手里,最极致的愉悦与最极致的痛苦,都只有对方能给予。

休息一下,Aston换了姿势,他让秦寺羽跪趴下来,提高他的腰,撑开他的臀瓣,不让里面的东西流出来,把自己又塞进去,压低他的腰,让秦寺羽的半张脸埋进枕头,又开始一轮新的抽动。

“嗯——”这回感受稍稍不同,太深了,某个点被摩擦的感受不再那样尖锐,好麻,Aston一只手伸到他的小腹下,用了力抬起来,隔着肌肉感受里面某样东西进出时的摩擦、碰撞。

秦寺羽:“啊——”

小腹被按着,摩擦感更强烈了。

突然之间,Aston用了力气,在他臀上扇了一巴掌!

响起清澈的一声“啪”!

秦寺羽惊呆了,竟叫得很大声:“啊!”

Aston又扇了一巴掌,说:“Sean,你之前想离开我。”

他一边扇,一边抽插,打几巴掌,就给秦寺羽一点甜头,插他一阵,并在秦寺羽又舒爽起来时,再给他几巴掌。

他说:“记住,这是唯一不能原谅的事。”

秦寺羽说:“疼——”

“疼吗,”Aston听见这话退出自己,带出一些白浊液体,他用手掌心接住了,揉开,抹在对方的臀肉上,又一巴掌扇在臀瓣上,问,“现在呢?”

“好、好一点。”

“乖。”

虽然疼痛好了一点,可响声竟然还更加大。

每一下都带着水声。

因为知道自己理亏,秦寺羽忍着对方,每一次要被扇巴掌前他身体都非常紧张,紧紧绞住,并在巴掌落下的一瞬间收缩到极致,Aston便趁着这时在通道里碾过几下,让秦寺羽呻吟出声,于是秦寺羽又害怕巴掌,又期待。

秦寺羽说:“是我之前错了。”

Aston又扇他一下,问:“你以后还做这件事吗。”

秦寺羽说:“不。我再也不会了。”

Aston便停下来,揉揉他的两边臀瓣,红红的,还沾着透明反光的液体,又说:“好孩子。”

说完,终于给了对方持续、强烈的摩擦和撞击。

又一次被压住小腹,秦寺羽受不住了,他抬起头,四肢并用地往床头处爬,却被钳着腰拖回去按在胯上钉穿了,秦寺羽伸出手,想抓床框,也被Aston捏住了手按在床上,绞紧十指,又是一连串进攻、蹭动。

每次他还沉一下腰,让自己的巨大头部在那一点顶弄过去,狠狠擦磨,另一只手仍托着小腹,再狠狠地撞击深处。

Aston还握着秦寺羽的两只手腕,拉向秦寺羽身后,提起他,秦寺羽便再无支撑,只能任对方操控他,Aston便握着他手,下身剧烈抽插、冲刺,同时也扯着秦寺羽的手腕拉向自己,撞过来,两相之下,速度太快力道太猛,身体深处被极致地和重重地夯击。

因为姿势,两臂后收,秦寺羽被挤出漂亮的背肌和深深的背沟。

平时天鹅一样的颈子此刻柔弱地垂下去,露出修长的后颈和圆润的棘突,可如果猛顶进去,他就会塌下腰,扬起颈子,甚至叫出声,黑发晃动,Aston垂着眼睛看着他。

连后背都在提示他是个男人,而且肌肉紧实,可Aston喜欢至极,也兴奋至极。

反复折磨下,终于,体内那点再次爆开。

秦寺羽的身体垮下去,说:“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身体已经没感觉了,前后都是。

他连津液都控制不住,刚才脸颊埋在枕头里,枕头布料湿了一片,眼泪也失控,下身的两个小口一个喷出白浊,另一个也是,只不过是另个人的,混着大量的肠液,身体所有能喷水的地方都在汹涌地流。

腿还在颤。

因为认为包着性器那层东西会提升性的快感,引美国人沉迷、堕落,因此美国人都在小时候就做了手术,割掉了。

所以真的降低快感了?秦寺羽想:不太可能吧……好恐怖。

他们一直做了一天,七八次。

秦寺羽的前后轮流、反复地高潮,他真的要灵魂出窍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秦寺羽说,“停下来吧,Kingsy——”

“Seany,”Aston却说,“我好喜欢现在的自己。”

这么久了,他的性器第一次被彻彻底底地满足。

空虚太久,终于满足,它根本就无法离开对方的穴口、甬道,自动地想进入对方,疯狂抽插,停不下来。

它的样子很陌生,可Aston喜欢它这样。

粗长、满胀、颜色暗沉、被液体给裹满上下,反射光泽,一次次地进出、顶弄,让那个人抖着身子一次次地到达高潮。

可秦寺羽真受不了了,Aston便抱着他去洗了个澡。

全身都麻木着,秦寺羽浑浑噩噩的,被抱到浴缸里,又被抱回床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后面好像又被撑开,有熟悉的鼓胀感。

秦寺羽清醒了点,睁开眼睛,在黑暗中看着对方前后轻轻晃动的轮廓,问:“你干什么?!我困了,已经想睡觉了!”

Aston顿了一下,温声哄道:“你困了那就睡觉。我尽量轻。”

秦寺羽简直不敢相信,觉得自己惯着他了,说:“滚出去!Or I will kill you.”

不想被杀,Aston静静地停了会儿,抽出去,亲了一下对方的脸,道“好”,便下了床。

困意重新袭上来,秦寺羽依稀听见Aston在浴室里低沉的喘息声,那个声音是压抑的,却依然一丝丝地传过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Aston才又摸上来,从身后将秦寺羽抱在怀里。

《简单罗曼史》第51章

一辈子的唯一“姻缘”,真的可能是Kingsley吗?

他们究竟能走到哪?

真的可能吗?

未来自己进医学院时,他见证。

未来自己当住院医时,他见证。

等到正式成为医生时,他也见证。

甚至……自己退休时……他一个个故事地讲给对方,一直讲到最后一个患者。

可能吗。

会有这样的好事情吗?

Aston轻轻捏起秦寺羽的几根手指,送到唇前。手术结在掌心以上,手指正面,是打死的,另个结在手指背面。

Aston探出舌尖,舔湿红色的手术结。

他的手握住对方,舌尖上移,沿着对方无名指肚舔上去,舔到指尖,在指腹上舔舐数下,张开口,把整根都吞进去。

秦寺羽只感觉一阵酥麻电流传下来。

Aston的牙齿咬着手指,舌尖开始绕着指尖画起了圈。

“你——”

Aston抬起眼睛看他一眼,又搭落回去,吮-吸他的手指,从指根处滑到指尖,再整根地吞进口中,再从指根上吮到指甲,发出一些声响。

这——秦寺羽想:这简直——

吮完,Aston的口唇离开手指,还发出来了“啵”的一声,秦寺羽的整根手指湿漉漉的,指根系着红色丝线。

Aston抱起秦寺羽,把他整个放在沙发生,开始解他衬衫扣子。

他们依然十指相扣,Aston用另一手脱他衣服。

白皙的肌肤露出来,Aston轻拎起垂在两人手掌间的红线中段,折出一个小圈,捏着,用那小圈刮秦寺羽。

刮他喉结,刮他……,刮他小腹,从胸肌直刮到肚脐,绕着肚脐扫上几圈,最后从肚脐处沿着小腹刮下来,反复数次。

“……嗯。”秦寺羽虾米似的,时而拱腰,时而弓背,时而乱扭几下。

这太——

“Sean,”Aston的声音低沉,带着磁,“我很高兴。”

“嗯?”

“至少,你想要这样过一辈子。”

“Kingsy——”

Aston从沙发的边柜上面拿起一支红色水笔, 握在手里,漂亮地在秦寺羽的锁骨下写了一串花体字:Kingsley Aston。

秦寺羽盯着他,胸膛起伏。

Aston似乎是非常喜欢,在秦寺羽右侧胸膛上,乳首上下,又写了一遍,名在上,姓在下。

而后是小腹上。

而后是腹股沟上,一侧是名,一侧是姓。

他全身带着他的名字,敞在那里。

这种身体被宣告了属于他的滋味儿让秦寺羽感到羞辱,又感到兴奋,他的身上泛起战栗。

Aston欣赏了下,又扣起十指,吻他的唇。

一边吻,他一边又拎起红线,弯出个圈,隔着内裤刮秦寺羽的坚硬阴茎,从底端直刮到顶端。

每一回秦寺羽都弓起身子,咬紧牙。

他越来越硬,十几次后,他的阴茎被刮出了内裤边缘,探出头。

Aston笑了。

抱起人走进卧室扔到床上,Aston脱了上衣以及裤子,身材好像雕像一般,某个部位分外狰狞,他想欺身上来。

秦寺羽怕了一下,弓起腿往床头处逃了一下。

Aston却一手握住他内裤的裆部,手腕一转,将秦寺羽内裤裆部在他手掌上缠了一圈,内裤卡在秦寺羽腰上,Aston稍一用力,便扯着裆部把秦寺羽拽下去了,滑到床的下半部分。

秦寺羽忍不住呻吟出声:“嗯——”

Aston见他竟然爽了,便玩弄他,他手腕回去,放开布条,趁秦寺羽刚松一口气时又重新缠在手掌上,缠紧了,让那布料裹紧里面,而后再松开,再裹紧。

几下之后,内裤布料一点点地洇湿了。

秦寺羽大口喘气:“不行了,我不行了——”

他想:自己就是一个变态吧,爽成这样,哪里像能碰触女人的。

不论他们能走多远,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其他的什么人了,所以的确是“唯一姻缘”,只是或许会很短暂。

Aston最后一次绞紧之后又左右晃了几下,把布料整个扯下来。

秦寺羽敞着腿,用胳膊捂住眼睛。

卧室没开灯,在月色下他的身体白瓷一样。

他们躯体交缠,摸遍对方的全身,喘息声融在一起。

Aston走到床头,用抽屉里的废旧电线将秦寺羽的两只手缠在两头的床柱上。

现在电气迅速普及,中产也在加装电器以及插座,租房子前房东便做了升级,还留了材料。

秦寺羽眼睛带水:“Kingsy——”

Aston说:“我不会进去,但我今晚要碰碰它。你如果以后感到后悔,可以认为是我单方强迫你的,你反抗不了。”

“……”秦寺羽弯了下腿。

最后一步绝非可以轻易跨越。

一旦真的发生关系,就再也回不了正常生活、再也当不了正常人了。

就永永远远是变态了。

他们都还并不愿意这就彻底拉下对方,进泥潭。

虽然Aston很想进去。

事实上,他们现在都没真正确认过两人的关系。

是朋友吗?好朋友?

他们都还在给对方一个可以反悔的机会。

可有些东西也忍耐不了。

比如今晚,他们手上缠着红线,秦寺羽想“过一辈子”。即使只是想,Aston也忍耐不了。

他们说过“I love you”,可在西方社会,这与“一生”相去甚远,他们很少给出长久的承诺。

Aston手上还带着红线,他捞起对方的两条腿,抬起对方,手指掐着秦寺羽大腿肉,红色丝线在白皙的大腿外侧垂下来,惊艳极了。

秦寺羽腿盘住对方,手上也带着丝线,抱住Aston的肩背,那根线也落下来,垂在Aston腰侧。

他的线是修鞋子的,打过蜡,结实非常。

Aston又说:“伸出舌头。”

秦寺羽听他的话,Aston的舌尖便缠上去,从舌根部画着圈绕到舌尖,嬉戏、摩擦。

秦寺羽只感觉自己后边某处被碰了下。

他的身子一个紧绷,那个地方也绞紧了。

好……刺激。

Aston没说话,他们一边吮吸嘴唇,拥抱彼此,Aston一边用自己的坚硬火热撞击对方,轻轻地,弄软入口,让秦寺羽熟悉自己,也放松一些。

秦寺羽很紧张,Aston敲了很久,入口处已湿滑一片,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寂静中突兀极了。

然后Aston沉下腰,挤压那里,要让那地方为了他而敞开一点。

秦寺羽吻着对方,只感到自己被挤压着,那个地方被扩展着,他好痛,可同时又好酸,整个骨盆都酸。

那个地方像有意识,想容纳它,想包裹住,把对方直给拉到灵魂深处。

某个时候他好像是打开来了一点点,对方阴茎也挤进来了一点点,Aston下腹紧绷,挤在那里,并没继续破开对方,只感受着他抵住入口时的柔软以及紧致,腰小幅度地前后摆动,挤压对方。

秦寺羽也知道自己被撑开了一点点,那个地方的肌肉被顶进里面,同时那个东西还在入口处抵住自己,前后试探。

简直是——

交合处湿淋淋的。

Aston好像是上瘾了,他退出去,再次撞击好一阵,而后再次挤入一点,这一次又更深了点,再抵着肌肉轻轻地画起圈。

秦寺羽一伸一缩的。那个东西太滑腻了,只是这样他咬不住。

于是,他每一次缩起来时,Aston就被推到外面,而他每一次张开来时,Aston又摆动身子向前一点,卡在里头。

而后再夯击一阵,画画圈儿,得以再深入一点。

Aston的那个东西一次次地窥视里面,最多一次它的头部进去一半。

已经很难继续进入了,他的肉穴吞不下更多,已被撑成薄薄的圆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寺羽受不了了,他说:“够了……Kingsy,够了……”

Aston看着对方的腹部,两手拇指按上去,摩挲小腹,其余几指仍掐着他腰。

两根拇指缓缓地上下摩挲,从秦寺羽的根部,一点点地上滑到他的脐部,再越过去,继续向上,几乎要到胃部下缘,似乎是在丈量什么。

用过拇指,Aston又用中间三根手指的指腹细细地抚摸。

被像这样抚摸小腹,秦寺羽要疯了。

而Aston也已经忍受不了盘旋入口却不能进的欲望,他退出来,改为摩擦秦寺羽的前端硬挺,红线缠上他们此刻贴在一起的地方,收紧了,Aston解开秦寺羽的右手,把着他手按上两人要爆出来的东西,上下磨蹭几下,两股东西一直喷到秦寺羽的下巴上,甚至额头上,他闭起眼睛。

秦寺羽敞着腿,大喘着气。

又更过界了。

他们一直告诉自己他们彼此只是抚慰,可欲望好像无底洞,填不满,因为他们真正想要的并非身体上的满足,而是更深刻的东西,却求不得。

Aston亲吻他的小腹。

细腻、平滑,Aston沿着直线一点点地吻上去,距离秦寺羽的……是如此近,秦寺羽又受不了了,再一次挺起来,还大滴大滴地沁出液体,他细细地呻吟出来。

Aston意犹未尽,可这一次,他不再想由自己克制尺度了,太磨人,于是他解开自己绑住对方两只手的两根绳,把秦寺羽的内裤扔给他,说:“穿回去。”

“啊……”秦寺羽不懂,但还是乖乖地穿回去,他才刚刚穿上,Aston就压过来,隔着布料冲击穴口,次次都进大半个头,布料湿透,一次次的,几乎要被捅烂。

但因为有布料,进不了,他不需要始终克制。

秦寺羽说:“真的不行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Aston的东西落在布料上,他抵住对方,隔着布料撑开对方,挤开穴口,布料上的白色东西有一部分洇过去,良久后才退开半步。

Aston抱起他去洗澡。

在浴室里,Aston又一次把着秦寺羽的膝弯,将秦寺羽按在瓷砖上,在入口处撞击、挤压,抵住,感觉自己像个孩子,虽然不能走进家门,但只要到了门口便好像找到归处,整颗心都安定下来。

《简单罗曼史》第50章

“Kingsley……”秦寺羽含糊地说,“我……我……”

他什么呢?
他想要什么?

两人完全忍耐不了,钢琴布被放到一边,Aston的一只手插入秦寺羽的黑发,另一只手沿着后颈摸下去,将衬衫的下摆轻轻抽出来,手指又沿他腰线从后腰处滑到前腰,感受到了腰部肌肉的紧绷与轻颤。
小腹随着秦寺羽的呼吸而起伏着,Aston的食指指背则略略贴着肌肉,在他腹部从下开始往上轻轻地刮。
秦寺羽的腹部肌肉便剧烈地抖动起来。
连裤子都撑起来了。

两个人继续接吻,Aston的手缓慢解开秦寺羽的一颗扣子,又往上,解了第二颗、第三颗。
最上面的也解开以后,手就势一滑,开始逗弄胸前凸起。
秦寺羽想躬起腰,却被Aston另一只手箍在身上,继续玩弄他。

片刻后,Aston解开自己的扣子,甚至包括西裤的。

他的手最后停在秦寺羽的皮带上。

皮带已经非常破旧。有明显的发白了的一条折印,扣眼也松松垮垮的。
扣眼其实是秦寺羽用烧红的铁钉子由他自己穿出来的。皮带太大才降了价,秦寺羽便买回来,穿上扣眼用了几年。
而中学时,他都是拿一根绳子打一个结当皮带的。

Aston抠开皮带扣,抽掉皮带。裤子轻轻卡在腰上,前面略略搭落下来。Aston垂着眼睛,解开他的前襟扣子,大大地向两边儿敞开来,露出里面内裤布料,而后,怕秦寺羽害羞似的,他又把皮带穿回到了后腰的两个裤袢上,只提着裤子的后腰处,并不穿过侧面和前面的,就让裤子的前面部分敞开、垂下,让那皮带略过前面几个裤袢,两端一合,皮带扣就直接扣在了秦寺羽赤-裸、白皙的腹肌上。

秦寺羽说:“你——”
这裤子穿成这样,只提上后面,却不提上前面,有什么意义?!
皮带只穿两个裤袢,提着他的裤子后面,皮带扣却直接扣在了前腰上!而裤子呢,后面卡在他后腰上,前面却是垂下去了。
Aston甚至还把裤子的门襟又往两边儿分开了些!
彻彻底底……只突出来了他的中间。

小腹很白,一条皮带横在中间,破破旧旧,皮带下面又是一截紧实白皙的小腹,裤子门襟垂落下来,大敞开,甚至像被刻意分开,而里面内裤早就已经——
秦寺羽的呼吸急促,小腹带着皮带起伏。

Aston又吻他。
同时两手掐住他腰,又下移一点,把住他臀,往自己的下身上猛地一撞!

秦寺羽扬起脖子,张大了嘴,无声地发出惊叫。
他甚至连舌头都伸出了点,被Aston吮吸住了。

撞完一下,又是一下,再是第三下、第四下。
等到激动到极致了,Aston拉下自己的布料,也拉下秦寺羽的,两个人都赤着器官,蹭上去。

太刺激了,秦寺羽臀部发颤,他捂住眼睛,咬紧牙齿,说:“不……不行……真的不行。”

Aston见他真的有那么点羞耻至极接受不了,便胡乱拿过他手边那块钢琴布,围在两人的腰上,在后腰处随便打了个结,抱住他,拉下他的手,一边锁住他的眼睛,一边蹭。

秦寺羽再一次要溺毙在那片蔚蓝里,抽身不了。他看着对方,而后两人额头相抵,鼻尖相碰,呼吸交融,抱在一起不时亲吻一下,又不时深吻一阵,也时常不成章法,在钢琴布的围掩下各自动作,相互摩擦。

太刺激了,秦寺羽整个骨盆都是酸的,整具身体都是麻的,大脑里的全部血液都像在沸腾,烧灼着他的神经。
动作越来越激烈,秦寺羽甚至自己找到了门道,一会儿用侧面摩擦,一会儿用正面挤压,他开始寻找自己喜欢的角度以及力道,抓着对方肩膀的手指骨突出、指甲发白。
“啊……”他发出呻吟,“啊……”

动作太大,钢琴布的结松开了,钢琴布滑落下去。
秦寺羽只看到一眼,惊了一下。
对方那个……粗壮、弯长,顶冠巨大,怒发着,突起的筋盘绕狰狞。

他们两个蹭在一起,相互抵着,湿漉漉的,一塌糊涂。
两根东西都因为对方而兴奋得到了极致。

Aston立即接住那布,又围住他们,两手再次在秦寺羽的后腰处打了个结,握住了,顺势抵住秦寺羽腰,继续蹭。

某种感觉逐渐累积,秦寺羽目光失焦,整个身体都脱力了,他的额头埋在对方锁骨间,只感觉对方把着他腰臀,一下一下,用他最喜欢的节奏,他脑子里回想了下围布里的那个场景,浑身一个猛烈抽动,双腿发软,围布脏了。

“……”Aston也释放了,他解开布,退出自己,又重新系在秦寺羽身上,包起对面秦寺羽的下身,从后腰处遮到大腿,像抱一个小孩子般把秦寺羽抱起来,轻轻松松走进卧室,扔到床上。

秦寺羽在大床上弹了两下,钢琴布散开,但因为结是在身后的,他的胯间仍然被掩着。

卧室里没开电灯,但月色下,秦寺羽能依稀瞧见对方好像再次兴奋昂扬了。
Aston倾过身子,将钢琴布整理了下,将秦寺羽在那里面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钢琴布下,秦寺羽修长的腿露出来,又肉-欲又骨感。
捏久了,就会有一道鲜红的印记。

月色照在他的腿上,白瓷一样。
Aston想到“瓷器”这个单词。
Sean的国家才有的东西,很适合Sean。

接着一手拎起那布,趴在身上,蹭上去,又用钢琴布掩住二人的下身,这回在秦寺羽的小腹处打了个结。

某个东西擦过臀缝,蹭过尾椎,好长,好热。
空气都湿湿的、黏黏的。

秦寺羽想:他们每次亲密时都遮掩一下,或者在黑暗中,或者在遮挡下……好像这样就没那么大逆不道。
可,不知不觉地,就……竟然都到这一步了。

某一时刻,那样东西好像、似乎抵在入口。

“不……”秦寺羽说,“不行……”
真的做到最后一步,就永远都回不去了。
无论如何说“一时糊涂”,都永远在这社会的审判台上。

Aston也知道,他的双手隔着围布钳住秦寺羽的腰,那个东西挤开他腿肉,钻进去,热热的,烫着秦寺羽双腿腿肉,还好滑,而后,那个东西开始缓慢却坚定地前后动作。
抽出去,又塞进腿间。

因为姿势,秦寺羽的东西略耷下来,轻微晃动着,而Aston那个东西太长,形状又上翘,于是,每一次穿过腿间,都会碰到甚至摩过秦寺羽的,可刺激一下就消失殆尽,秦寺羽好麻、好痒。
两颗东西也被碰触,秦寺羽受不了了,塌下腰,翘起来,想被更多地……

他垂着头,十根指尖抓着床单。
几十下后,他的器官也坚硬无比地翘上去。

他命中注定要堕落吧,秦寺羽想。
6岁那年想做小偷,被Kingsley Aston救回来了。
当年那些委屈、愤怒与极致的报复心理,他依然能回想起来。可他当时意识到了该做什么,或者说,不该做什么,他不能被吞噬。

可现在呢,当年那个救他的人,在他身后,钳着他腰,一下下地用男人的特殊器官在他腿间有节奏地进出抽拉。
他们现在是同性恋。
他命中注定抵抗不了他内心的阴暗欲望吧。

见秦寺羽在想什么,Aston停下来,他的手指轻轻抚摸对方的后颈,接着是肩膀、后背,抚摸对方的肩胛。

太温柔了,秦寺羽想。

可下一秒,两只手又钳住他腰,撞击声又来了!

与此同时,Aston的右手抄起钢琴布,握住了秦寺羽的。

很粗糙。
Aston掌心用力,握住他,自己也加快速度,说:“Sean,许多年后,我们又见面了。高兴吗?”
秦寺羽:“……”
Aston不放过他,又问:“我们还脱光衣服抱在一起。高兴吗?”

“啊……”听见这话,秦寺羽一个颤抖,射出来了。
钢琴布又脏了一些。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自己腿间也一阵粘,Aston缓缓地抽出去。

Aston把自己退出去,喘着气,秦寺羽则垮在床上。

《简单罗曼史》43章

良久之后他们分开,秦寺羽却更加难受,他不明白,求助似的看着Aston,说:“Kingsley……我不舒服。很不舒服。”

Aston以为自己听明白了,舍不得地退后一步,走进房间查看了下,又撩起帘子扫过一圈,厨房厕所都不放过,最后才回到玄关,道:“那么我就先走了吧。你自己知道该做什么。”

“……???”秦寺羽仔细思考,连眼神都清明了些,半晌之后终于确定自己真的没这知识,禁不住问,“……该做什么???”

Aston沉默了下,打量秦寺羽,对上对方好奇的眼神,半晌之后才确认问:“你不知道?”

秦寺羽又反问Aston:“知道什么?”

他嘴唇泛红,脸颊眼周全在泛红,却满眼无辜甚至无知,问这种问题。

Aston捉起秦寺羽一只手,按在秦寺羽裤裆上,张开手掌,在秦寺羽手指、手背上同一时间按了下去,让秦寺羽握住自己,而后也没撒开手,就那样,包裹着他、强迫着他握着自己某样东西,裤子都被弄出褶皱、箍出形状,问:“你以前没这样过?”

秦寺羽胀到不行,痛了一下,他闷哼一声:“这样过。”每一次梦到你就会这样。

Aston放开他:“那你以前如何处理?”

秦寺羽定了下神,回答对方:“我就做家务。”

Aston:“…………”

秦寺羽又说:“过一会儿就恢复正常了。”

“…………”Aston简直无法相信,“每次都是做家务?”

“对啊。”第一次感觉有用,下次自然还是会用,很稀奇吗,但秦寺羽非常好学,问,“难道不该做家务吗?”

Aston直起腰,看着他。

他其实也喝醉了,竟问:“要我今晚教教你吗。”

秦寺羽也察觉不对,安静下来。

他又忐忑,又雀跃。

他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Aston便微微躬下身子,两手把上他的膝盖,拇指用力,强硬地分开他双膝。

秦寺羽:“!!!”

Aston又半蹲下来,手指摸上对方皮带,顿了一下,抬起眼睛锁住他,手指一动,将皮带尖抽出卡扣。

秦寺羽呼吸急促,垂着眼睛,看着一切。

皮带已经被抽出来,丢在一边,然而除第一颗,下面扣子都很难解。

裤缝早已崩到平直。

Aston的手指撩开门襟,垂着眼睛凑近了些,一手拈起一颗扣子,另一手扯开扣眼,把扣子给退出去了。

门襟终于全部打开,大大地敞向两边。

里面内裤是白色的,平角的,新的一条,可裤腰已经离开腹肌,被撑开了。

秦寺羽看看自己,好奇怪。

Aston说:“总忍回去,这样不好。”

秦寺羽问:“那怎么办?它很难恢复……”

“它当然可以恢复。”Aston说,“会有东西……”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地点在下方,顺着弧度滑到顶端:“走这条路……出来。”

秦寺羽:“东西?”

那不就是Pee-pee吗?

可像这样时,他没感觉想尿尿啊。

Aston问:“真的不懂?”

“嗯。”

Aston的声音轻轻飘飘:“那我现在教教你。”

他隔着布料,指尖轻轻点着东西沿着弧度又滑上几次,被撑起的那块布料湿了一块,变透明了,隐隐露出里面红色。

Aston掀下来了那块布料,里面东西再无阻挡,兴奋地竖起来。

乍一下见到那东西,Aston也顿了一瞬。

他再一次被提醒了,秦寺羽是个男人,有健康、甚至可称粗长的性器。

而且这次,是可以打碎任何“例外”的提醒。

哪怕一亿分之一、十亿分之一的可能,此刻起都不再有。

这个器官,与自己的如此相似。

然而很快,Aston就沉迷起来。

他紧紧地盯着对方,想捧住,想抚摸,甚至想舔弄、想吮吸,想纳入口腔,甚至抵到喉咙。

他们有同样的一个器官、同样的一个凸起,身体根本契合不了,却变态地想彻底融合。

秦寺羽有的,他自己也有,有什么可沉迷的?

然而却就是在沉迷。

他看看对方。

黑发、黑瞳,黄色皮肤,而他自己金发、蓝瞳,物种差异如此之大,也并不应该去做融合。

可——

Aston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另一只手弹了一下那根东西,说:“等我一下。”

秦寺羽哼了一下。

Aston进洗手间浸湿手帕,又回来,用那手帕包住对方,做清洁。

秦寺羽弹了一下:“冰!”

他挺起后腰僵在那里:“Kingsley,冰!”

表面冰,内里热,秦寺羽要受不了了。

要包住对方时,Aston瞥见手帕的一个角是Aston家族的族徽。

精致的、威严的。

Aston将那手帕包住对方,也用那族徽贴住对方,上下移动,到顶端时愈发认真,包裹住了,清洁每一寸。

秦寺羽大口喘息着。

这是什么——

Aston扔开手帕,看着那个,一瞬不瞬地,像要将每根青筋、每条血管的细节都记在心里。

他使劲了浑身解数,用每一个能取悦对方的手段去玩弄它。

先用指甲轻轻地抠挖内侧,又用指腹轻轻地抚摸,从底端沿着内侧到头部下,再从另一侧滑下来,却始终不碰它的头部。

接着换成两只手,分别沿着左右两侧,同一时间用双手的四根指尖抚摸、抠挖,反复玩弄。

而后终于握紧了,另一只手碰到头部,沿着它的冠状边线反反复复绕行打圈,又用两只手的拇指尖各个角度揉搓头部,触感细腻,最后绕着小洞有节奏地打起圈,逐渐地加快速度,末了终于开始抠挖小洞。

他用指尖抵住顶端,再拿开来,一股银丝被拉长,再黏回去。他反反复复,那根银丝也反反复复。

他一边拉丝一边问:“见过吗,Sean,见过自己这个东西吗?”

秦寺羽要疯了似的,眼神迷离,膝盖打抖。

到最后,Aston一只手攥紧柱身,用力地来回滑动,另一只手在头部上揉搓、抠挖。他控制节奏,每次秦寺羽受不了了就突然间放慢动作或者放轻力道,完完全全掌握对方。

Aston沉迷于此,像在对待世间珍宝。

秦寺羽大腿肌肉紧紧崩起。他绝不是瘦弱的人,有结实的大腿。

他绷着大腿,挺着胸膛,眼神迷离,偶尔发出几声呻吟。

“Kingsley,”秦寺羽说,“我……我好像想……啊……”

“想什么?”

“……Pee pee。”

Aston温和地道:“你不是想尿了,你是想射了。”

“射?”那是什么?

Aston又一次握紧了他,加快节奏,同时另一只手按住头部,五指开始用力地从边缘捏到顶端,五根指尖捻到一起,食指在小洞上画着圈儿按压几下,再重新分开指尖,用力地从顶端沿着皮肤碾回边缘。

他着迷地看,不想放过任何变化。

“嗯……啊!!!”秦寺羽叫了一声,只感觉灵魂被抽离身体,长久以来存于体内的东西脱离了他,他好轻好轻,飘飘欲仙。

在某一刻,Aston用掌心接住那些。

秦寺羽眼神涣散,腰也酸软,看看自己摇摇晃晃的那一根,想:原来应该做这些吗?恢复正常?

真的不是做家务吗?

Aston将手掌心举到秦寺羽的眼前,问:“你第一次见到这个吗?”

秦寺羽:“……”

这是什么啊。

Aston嗅嗅掌心,见手腕上溅着一滴,凑近了伸出舌尖,舔掉了。

秦寺羽:“…………”

他不知道是什么,却感觉羞耻极了。

Aston也撑到不行,道:“我要去一趟洗手间。等我一阵。”

他走进洗手间,关上了门。

抽开皮带,解开扣子。

Aston望着自己兴奋的东西,要撑爆了,良久之后抬起左手,将秦寺羽射的东西缓缓地涂在上面,细细密密,任何一处都没放过。

更兴奋了。

Aston握住它,感受到了过去十年从未有过的敏感。

他抬起眼睛看进镜子,因自己的狂热眼神吃惊了下,本能地移开目光。

然而很快他就重新透过镜子看向自己。

眼神疯狂,骗不了自己。

Aston便盯着自己的脸,想:Kingsley,接受吧。男人的生殖器官可以让你兴奋至此,你已经是一个变态了。

他缓缓动作,直到最后释放出来。

19年来,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快感,整个世界都像是消失了。

而这过后,是巨大的虚无感。

掌心里的液体上又叠了一层厚厚的他自己的,他也抹在自己性器上。

他知道,一切完全失控了,他借用男人的体液射出来了。

回到客厅,秦寺羽没什么动作,还靠着沙发背,望着天花板。

Aston走过去,喜欢极了,又一次把住他后颈,吻他唇舌。

秦寺羽再次控制不住了。

Aston的右手伸向下面,第二次摩挲对方。

秦寺羽也兴奋至极,竟主动挺起腰杆,蹭动掌心。

Aston心里的恶劣因子翻涌上来,他一只手撑着沙发背,另一只手拇指食指圈起来,正好供秦寺羽穿过去,他说:“Sean,你自己磨。”

秦寺羽早受不了了,他乖巧听话地不断挺动腰杆,让那个圈套住自己,进入、退出,反复摩擦。

他的眼神毫无焦点,一片茫然。

Aston换了姿势,他微微躬着上身,左手掌心平放在那个圈的上面一点,隔着大约十五厘米。

于是,秦寺羽每一次顶到最高处时,顶端都会碰到他手心。

或者说,碰到他手心刚刚才在浴室里射上去的,他自己的清白液体。

秦寺羽每次到最高点时,前端都会蘸到液体,再退回去,于是顶端总带着一点,噗呲噗呲的。

拉出白丝。

秦寺羽毕竟不会,他弄了许久依然不行,愈发焦躁,愈发着急,都要崩溃了,说:“Kingsley……不行……不行……我学不会……”

Aston的声音沉稳,鼓励他:“你可以。你很聪明。”

“不行……真的不行……”

Aston便略略帮他一下,用接吻的方式。

他欺过上身,一条腿跪在沙发上,搅他唇舌。

果然,秦寺羽更兴奋起来。

吻他许久,好像只差一点点了。

Aston放开他,在极近的一个地方看着他,说:“睁开眼睛,Sean。”

“……”秦寺羽睁开双眼,一下撞进Aston大海般美丽深沉的眸子里。

他突然之间小腹一烫,闷哼一声,又射出来了。

Aston掌心里又铺满一层。这一回是秦寺羽的。

秦寺羽重重地喘息,Aston夸奖道:“Sean,乖孩子,你学会了。”

“我——”

Aston用一旁的那块手帕给秦寺羽清理干净,把秦寺羽抱到床上,盖好被子,说:“睡一觉吧。你真的累了。不能继续搞了。”

“嗯。”秦寺羽看着Aston,依然醉得厉害,看向Aston,叫:“老师。Mr. Aston。”

冷不丁地变成老师和“Mr. Aston”,Aston问:“什么?”秦寺羽骄傲道:“我学什么都学得很快。”

【PS:是朋友基于原文进行的内容补充~】

《水火难容》(60)

见经鸿回来,周昶又收拾好了最后的几样东西,到最后才从箱子里拿出来了一样东西,递给经鸿,说:“对了,还有这个。”

“……?”经鸿看着那个小管,皱皱眉,颇为不解地接了过来,却发现是一管唇釉。

他问:“这是……?”

周昶笑笑,道:“今天中午到机场后路过一家免税店,正好瞧见这一支了,货架就对着大门口儿。”

白云机场不同于首都机场,并无专门的公务机场,大家都要走航站楼。

听见周昶这样说,经鸿忍不住又端详了下他手里的那支唇釉,犹豫着问:“这是……?”

周昶说:“泛海去年那次AI开发者大会上,你在走廊里抹的那支。”

经鸿问:“什么叫‘我抹的那支’?”

“说错了。”周昶道歉得非常快,“你被抹的那支,用我的领带尖儿擦干净了的那支。”

经鸿随手摆弄唇釉,拧开了,看看颜色,又拧回去:“你还懂口红的色号儿呢?”经语那天的唇釉周昶肯定是看见了,应该是记得外观的,但颜色呢?

“应该就是这个。”周昶说,“管子上头有编号。”

那天,一些东西悄然发芽。

经鸿看看这支唇釉,轻轻地嗤笑了一声。

周昶走过去,接过经鸿手里的唇釉,拧开一点,又递回到经鸿手上,声音暗哑,道:“你能不能涂着这个,含着我?”

经鸿掀起眼皮。

片刻后他薄笑一下,说:“无所谓。来吧。涂跟那天一样儿的?”

周昶一挑眉,倒没想到经鸿答应得这么干脆,一颔首:“对。”

于是经鸿走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也没换上浴袍,而是穿回了方才的衬衫、西裤和领带,只将内裤换了一条。也与那时的风格相似。

而后他看了看镜子,凭着记忆画了一道儿。

回卧室后经鸿发现周昶却已经换了浴袍。别墅就是这点不错,两人不必挤一间浴室。

经鸿走到周昶跟前,微微扬起脸,吐出了一点儿舌尖。

周昶知道经鸿这是不想弄脏唇釉颜色,也伸出舌,在经鸿的舌尖儿上扫了一下,又轻轻缠绕几圈,有些缠绵。

而后经鸿半蹲下来。

他拉开周昶的内裤,发现自己五天没见的硕大东西已经很硬了,内裤和阴茎之间都被拉出了长长的银丝。

经鸿并没立即伏下去。

他看了会儿那根激越的东西,硕大、坚硬、上面青筋盘结。

周昶可以看见经鸿两只眼瞳中倒映着的自己的大阴茎。

他用右手拨起来了自己的阴茎,按向小腹,而后又猛地一撒手,阴茎上下弹跳几下,在经鸿的眼前、唇前来回了几遭。

等它差不多要停下时,经鸿终于伸出手,握住了那根灼热的东西,让它彻底停下来了。

接着经鸿张开涂着唇釉的唇。

这事儿之前也做过,可这一次,经鸿却没直接含入,也没直接舔-弄,而是握着,先温柔地、轻轻地亲吻了一番上面偾张着的、蜿蜿蜒蜒的青筋。

周昶扬起脖子,闭上了眼。

吻了会儿,经鸿才费力地含入。

将近半小时后,经鸿的腮全都酸麻了,周昶才将一股……打在了经鸿唇上。

经鸿抬眼。

周昶的手抬起他的下巴,摸过他的脸,周昶手掌很大,捧着经鸿脸颊的时候覆盖住了大半张脸,甚至可以触到耳后。

周昶居高临下看着经鸿,一手捧着经鸿的脸,一边用那只手的拇指将经鸿唇上的东西沿着唇形涂抹开了,先是上唇,之后才是下唇。

精液混着红色唇釉,在经鸿的下嘴唇上被均匀地涂抹开了,从中线,到另一边唇角,先深后浅。唇釉被晕开一些,红色也稀薄了些,又被覆上一层乳白,多出了一些黏腻感。

经鸿站起来,对周昶说:“该我了。你不需要涂唇釉,但我想射在你睫毛上、眼皮上,我都想了两星期了。”

周昶看着经鸿,笑笑,一手捏着浴袍下摆,一边半蹲下来,将浴袍整理了下,浴袍下面明明寐寐,是经鸿第一次梦见周昶时的样子。

最后经鸿拔出自己,周昶闭上眼睛,经鸿握着自己阴茎,一股一股白色液体打在周昶一贯锐利、冷情的眼睛上。

而当周昶再睁开眼时,那锐利冷情的眼睛周围全是白色精液。

…………

而后经鸿用张棉巾擦了擦嘴,周昶则去洗了把脸。

再回来时,周昶拉过经鸿对面一张艺术的休闲椅,坐下了,看着经鸿,经鸿开始缓缓地脱他自己的白色衬衫。

这里是二楼的休息区域,休闲椅是某艺术家当艺术品设计出来的,造型奇特,优雅而且贵气,平时背对中庭的树,非常趁周昶的气质。

经鸿眼神带着钩子,周昶则一瞬不瞬地看着经鸿的动作。

经鸿脱了衬衫,扔在自己面前地上。而后经鸿看着周昶,一只赤脚突然一挑,将那件衬衫挑进了周昶怀里。

周昶抱着那件衬衫,一边直勾勾地看着经鸿的上身——白皙但有结实的肌肉,一边团起那件衬衫,举到鼻端,嗅了嗅。

接着经鸿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裤子落在地上后,经鸿又是一勾、一挑,将裤子也踢进周昶的怀里。

周昶又盯着经鸿,伸手拿起一只裤脚,又举到鼻端,嗅了嗅西装布料。

而后是最后一件。如法炮制。

这回,周昶嗅的时候呼吸绵长而深重。

最后周昶受不了,将怀里东西扔在地上,而后直接脱了自己的浴袍,几步上前,将经鸿搂在怀里,用力地蹭,用力地吻。

接着他们也没去主卧,在休息去的一片地毯上两个人就控制不住了。隔壁就是天井,天井里是那棵树。

全进去时两个人都喟叹一声,完全顺从了本能。

第一次时经鸿趴着。周昶从身后揉着他的胸肌,将自己硬楔进去。中间几次经鸿受不住,垮下去,却又被周昶提起了腰。周昶将腰提得很高,能看到经鸿露出来的两个深深的腰窝。

阴囊反复拍打,又重又响。

第二次时经鸿躺着。

周昶一下一下死命撞击,经鸿扬着脖子,望着天花板,说:“嗯……不行了,真不行了……”

周昶吻他,说:“怎么一到床上就这么娇气?”

经鸿说:“没有……”

“还没有?”周昶推高经鸿的臀,一下下钉死下去,很快,经鸿就只能发出颤巍巍的小鼻音了。

二次结束后,周昶先去洗澡。

走之前,他突然看着经鸿,说:“宝贝儿,捂着点儿,别流出来。我刚想起来,这个地毯特别好、特别贵,而且没有替代品。”

经鸿觉得莫名其妙:“……?”

“这个地毯特别好,不过不能沾水,一沾水就废了。你忍一忍,先不要站起来,我去拿几张纸巾,马上回来。”

“……”

周昶走后,经鸿虽然非常怀疑,不过还是尽量忍着了。

于是,当周昶再回来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副情景:经鸿躺在长毛的地毯上,肤色白皙。他屈着腿,两手交叠着,捂着自己的后穴,手指修长细瘦。因为难忍,他难受地扬着脖子,白皙的脚趾在身上的地毯上无意识地抠挖了一下。地毯长毛搔着他全身上下的皮肤,背部、臀部下面的线条在地毯里若隐若现。

他想捂住,可精液实在太多了,不间断地从指尖儿溢出来,湿了经鸿所有的指缝。

周昶脑子轰的一声,走到地毯边上,抓着经鸿的两只脚用力一分、又用力一扯,经鸿完全没料到,穴里面的大股东西一瞬间全泄出来,喷作几股,湿了一路的地毯。

经鸿半直起腰,问周昶:“你不是说……?”

他意识到他又被骗了。

周昶捞着经鸿的腿,一边挤一边吻一边说:“你怎么这么可爱……”

经鸿愣了一下,但没发怒,也立即投入地与周昶吻在了一起。

这一次,周昶好像尤其疯狂。

时间又长、力道又大,经鸿根本射不出来精液了,却在某个瞬间突然间感觉自己臀部内外的肌肉已经被艹到了完全失去控制力的程度,麻了,废了,长时间的舒爽和胀痛下生殖器也几乎被玩弄得没感觉了,于是有些慌乱地道:“周昶,出去,快出去……我要尿了。”

“那就尿。”周昶反而更兴奋了,他说:“马上尿,使劲尿,尿我一身!”

“不……”

可虽然说着“不”,在周昶毫无停歇的动作下,经鸿前段一抖,竟然真的杵在周昶的小腹上,失禁了。

周昶真的毫不在意,结实的小腹全脏了。

因为勃起,尿道口收窄,这次失禁持续了一分多钟。

而在这个过程当中,周昶始终异常兴奋。

最后再将……打在爱人的体内时,两人都仿佛神游到了九天之巅,思绪完全收不回来了。

很久之后,现实世界才又慢慢再次浮现。

周昶好像还想来,经鸿推开他,下了地,说:“够了。”

他甚至感觉到了羞耻。

怎么回事——

“这就够了?三次而已。”周昶在他身后笑:“我还精神着呢。”

可这次经鸿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你可以去找几个会开。”

《水火难容》(58)

【第一段】:

周昶嫌弃经鸿的领带碍事,几下解了,扔在柜子上,狂热地再次吻上经鸿的脖子。他搂着经鸿,一边吻,一边解开经鸿领间一颗扣子,拉扯开来,露出肩膀,先轻轻地嗅,而后又用自己的下唇轻轻贴着,从颈游走到肩,再从肩回到颈,如此往复。

再接着,周昶开始轻轻地抿。他抿一下,再张开,再抿一下,再张开,而后开始每次嘬起一点儿皮肤,放开,又嘬起一点儿皮肤,又放开,反复亲吻,反复逗弄。

再之后,这个亲吻越来越重了。周昶用力地吮-吸,还重重地舔-弄,后者仿佛是一种安抚。吮-吸、舔-弄,二者交错。经鸿觉得自己像是一颗糖果,或是别的什么,被吸着、被舔着,颈子一侧极痒,同时又极麻,大量血液不受控制地蹿上大脑,想推开周昶,却推不开。

这种亲法儿,完全呼应了周昶的性格,有十足的耐心,循序渐进,不放过一路上的任何一点利益、任何一点好处,直到慢慢地、缓缓地彻彻底底榨干对方,势在必得,坚定而强势。

经鸿发出一点声音:“周昶——”

【第二段】:

经鸿上身压过去。他扶着周昶的肩,周昶搂着他的腰,两个人又开始接吻。

吻了会儿,周昶抱着经鸿身子一个用力,一个翻身,经鸿瞬间埋进大床里,周昶压在他的身上,舌尖激烈地入侵、肆虐。

两人浴袍半落不落,只是搭在臂上而已,系带全开了。

周昶亲吻、舔-弄经鸿的脖子、乳尖、上面几块腹肌、下面几块腹肌、大腿内侧、小腿肚儿、脚踝骨、再一路亲吻至脚趾尖儿。

他的亲法非常特殊。有时候轻轻地吻,发出一点唇离开时干干净净的声响,他轻轻地嘬着乳尖儿,将乳粒略含入口中,再“吧嗒”一声放开来,反反复复。偶尔又只用双唇轻抿,颈子略略后移,叫乳尖儿自己退出唇舌。可又有时候,他的亲吻猛烈无匹,鼻尖、口唇几乎全都埋进经鸿大腿的肉,五根手指死死掐着,舔弄、吸吮,极为大力,极为湿润。而到脚腕时,周昶舌头又绕着经鸿的脚踝骨画圈儿,最后从侧面轻轻咬了一下经鸿左脚的大脚趾。

经鸿根本无从预测周昶的那些动作,期待着,饥渴着。

满足期待的时候饥渴,不满足期待的时候也饥渴。

而后两人一边接吻,周昶一边隔着内裤拼命撞击经鸿身体下的入口处,理所当然地不得其法后,周昶拉下经鸿内裤的前面,又改为了让两根东西互相研磨。

性欲已经到达顶点,经鸿刚刚换的内裤自然地被褪到脚踝。经鸿抽出自己的脚,右脚勾着那条内裤一踢,将它远远儿踢开去了。

周昶笑:“跆拳道的黑带五段,是吧?踢走内裤。”

经鸿说:“别挑衅我。”

而后,当敞着大腿,被手指尖碰触到了某个地方时,经鸿却突然顿了一下,他握住周昶的胳膊,问:“周昶,你不可能只是想上了我,想折辱我,对吧?这不可能是你周总的又一次伏脉千里吧?毕竟,你最擅长的,就是长时间的布局。”

周昶幽深的桃花眼看着经鸿,突然间就改了步骤,他收回手指,将经鸿的浴袍下摆向两边儿又分了分,伏下头去。

经鸿如被卷入热海,置身于燃烧着的烈火之中。

周昶喉咙被卡得很深,嗓子眼儿被堵得严严实实。他抱着经鸿的双臀,一头黑发上下晃动,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经鸿只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抽离感,而后身体终于渐渐平缓下来。

周昶重新直起身子,抓过旁边床头柜上的水杯,和着……一起,大口地喝了下去。

经鸿一共射了几股。周昶咽下之后,经鸿又继续射了两股,周昶见了,用手指尖抹挑起来,仔细地看,认真得好像在看能影响整个行业的商业报告。

接着周昶分开经鸿的腿,将那粘液用指尖儿涂抹在了穴口处,又用舌头蘸着精液舔弄穴口。他一会儿吹一口气,一会儿亲一口,一会儿又用唇舌牢牢裹住穴口,一会儿又上下舔弄,时不时再伺候伺候不多时又硬起来的前端。他抱着经鸿的臀,唇舌始终围着屁-股打转,把经鸿弄得欲仙欲死。

又忍不住射了一次之后,经鸿下身整个儿湿淋淋的。周昶再次直起身子,问经鸿:“这样,相信了么?”

经鸿这时已经非常想性交了,他对周昶说:“到时候按着我的两只手腕。我不想推开你。”

“行。”周昶答应了,又说,“不过你现在还需要一点润滑。”

说着,周昶重新伏上经鸿的身体。他一边嗅经鸿的脖子,一边撸动自己因为刚才那场疯狂舔弄而坚硬无匹的生殖器。这个过程其实很长,经鸿身体一直泛着痒意。等到快要射出来时,周昶略微粗暴地掰开来了经鸿的腿,将一股一股的精液接连打在对方穴口。

经鸿被撩拨得喘着气,穴口一张一合地接受着精液,他仰头看着卧室顶灯,灯光变得迷离,灯也出现了重影,他有一瞬间的迷蒙和眩晕。

周昶手指再次碰触经鸿,就着那些润滑,挤进后面穴口。经鸿只觉一酸、一麻,浑身好像在被轻轻噬咬。

北京的夜仿佛深渊,深不可测。

见差不多了,周昶又去吻经鸿。他一边吻,一边用自己的粗大阴茎狠狠撞击对方穴口,他没挤进去,只是在穴口处一下一下地夯击。

经鸿愈发受不了了,好想性交。

终于,周昶用手指掰着入口,开始挤入经鸿。他洗完了澡,眉目洁净,一扫平日的狠厉。二人望着对方的充满欲念与渴求的眼睛。

“啊,”太大了,还是疼,经鸿骂道,“畜生……”

周昶说:“还有更畜生的。”

即使在做这种事情,经鸿也是咬着牙关,充分显示他强悍的个性。

可穴口已经饥饿太久,它格外地珍惜此刻,咬住了往里边儿吸。

见经鸿的这个状态,周昶竟然拿出来了商场上面杀伐果断的特性,他瞬间做了决定,手臂上的青筋绷起,扣紧经鸿的屁股,突然间一个猛挺,瞬间进去了一大截。

某个点被顶到,经鸿只觉灵魂深处都被触及了,他说:“不行,好深……太深了周昶……啊……不行……”

周昶皱眉,问:“这就深了?你还能不能吃?”

经鸿回答:“我不知道——”

“经总,”周昶这时还调笑了一句,他伏在经鸿耳边,问,“你不会那么没用吧?”

“……”经鸿眼睛带点水雾,望着周昶,不似平日游刃有余,去了许多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模样。

周昶受不了他这样子,抓着经鸿屁股,再次一个挺身。

那个点被狠狠楔入,经鸿立刻反弓着身子,高高扬起了脖子,说:“啊……!”

因为快慰,周昶全身发着麻,他歇了会儿,开始一下一下地挺胯,每回都狠狠摩擦过那个点。经鸿承受不住,被抽空又被撑满、被顶弄的感觉太明显,他说:“不行……停下……要死了……”

周昶说:“现在停下你才是真的要死了。”

整个直肠都被捅穿,经鸿体内好像有根火柱,多年欲望得到纾解,心里只有他,脑子里只有他大到恐怖又坚硬炙热到恐怖的性器。

周昶疯狂耸动着腰,激烈地进出着对方只会为他一个人敞开的淫穴。他们十指紧紧相扣,眼睛望着彼此。

一会儿之后,经鸿受不了,说:“出去……你出去……”一会儿又说:“进来……快点儿进来。”

周昶笑着吻吻他唇:“我的大总裁,朝令夕改可是大忌。进来、出去、只能选一个。你选哪个?”

经鸿被烧得烦躁,说:“进来。进来插我。”

周昶说:“遵命。”遵命后,又是一顿疯狂的凿弄。

经鸿宛如一只小兽,周昶见他这样,竟然暗暗感到心惊,问他:“宝贝儿……刚才不是已经让你射过了吗?还射过两次。”

“不够。”经鸿盘着周昶的腰,“那哪儿够?”那才哪到哪?

越是进攻性强的人,雄性荷尔蒙的分泌越是旺盛。他们两人不巧都是。

他们彼此既征服对方,又臣服于对方。

空气里全是荷尔蒙的味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终于真正地射给对方。

抱着经鸿的身体平静了几十秒后,周昶喘着气,抽出自己,解下套子,扔进床头的垃圾桶,套子发出“咚”的重重一声闷响。

周昶又拉开抽屉去摸套子,经鸿却嫌烦了,说:“不需要那玩意儿。”

经鸿想,自己今天过来,周昶竟然什么都准备了,套子、内裤,等等等等。

周昶立即从善如流,推上抽屉的时候没控制住自己力道,抽屉发出“砰”的巨响。

周昶整个人也早已陷入极大的亢奋。他每次看到那被撑到极致的穴口,看到紧密相连简直不透一丝空气的性器时,神经都会仿佛战栗,腰眼发麻,是过去的三十几年里不论多紧张的氛围都无法给予他的刺激。

于是他们整整弄了一夜。床是Alaskan King Size的,两米七五长,两米七五宽,最后上面竟全是污浊。

《水火难容》(55)

周昶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他轻轻喘着气,说:“经总这跆拳道,怕不是白练了。”

“周昶,”经鸿说,“挑衅我也有个限度。”

周昶看看经鸿,又笑了,道:“经总好像不大甘心总是被动的感觉?上次是,这次也是。”

经鸿没说话,周昶见经鸿身后立着一个古董柜子,两手一抱,将经鸿抱到柜上,扬着脖子,由低位处看着经鸿,问:“这样呢?经总现在主动主动?”

经鸿却并未“主动”。周昶虽然那样说,可动作却是相反的,见经鸿毫无反应,他再一次将自己结实的肉-体卡进了经鸿的膝间,而后姿态强硬地勾着、揽着经鸿的后颈,向自己唇边一个下压,又凶猛地吻了上去。

在接吻的间歇,周昶问:“怎么办?又挑衅了。”

而后不等经鸿回答,周昶立即又自言自语:“那这腿得制住了。”

说完,周昶一边继续吻,一边将一只手径自放在经鸿的一条大腿上。他亲吻着,手则按着经鸿大腿,隔着西裤,滑上去,再之后,仿佛试验如何“制住”似的,周昶右手用力地一搂,小臂夹着经鸿的腿收在自己腰间,让经鸿的大腿内侧轻轻蹭着自己的腰,掌心则把着经鸿的臀,抱向自己。

他一只手收着经鸿的腿,另一只手揽着经鸿后脑。

一吻过后,周昶又换了姿势。左手仍然揽着经鸿后脑,可这回却不再是单纯的揽着,而是手掌一滑,两根手指按在了经鸿的两侧耳下,一边用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在极近的地方看着经鸿,一边在经鸿的耳垂下方由外向内划着圈儿轻轻地揉。

后颈被贴着,耳下被揉着,腿被收着,臀被抱着,经鸿脊柱、尾骨都发着麻,后脑也泛着阵阵麻意。

过了会儿,周昶再次吻了上去。他用舌尖挑开唇瓣,扫了几下经鸿牙齿,另一只手便在经鸿的下巴上面一按、一撬,再一次长驱直入。

被挑逗得太厉害,经鸿再也忍不住了。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经鸿的手再一次搭上周昶,开始热烈地回吻。空气变得温润濡湿,周围充斥下流声响。

周昶抱着,只想扯去手掌心的西装布料,更进一步地感受它,却克制住了。

长长的一吻结束,经鸿被放回地上。

周昶嘴边挂着淡笑:“小经总这回好像也忘了自重?”

许久以来经鸿首次对他的吻做出回应。

经鸿看着周昶,竟然不认,淡淡地反问:“有吗?”

周昶又被气笑了,右手食指的指背隔着经鸿的西装裤,在经鸿的某个位置自下而上地轻轻一勾,使用的第二指节,问;“没有吗?”那里显然早已不是平常一贯的样子。

经鸿眼睛眯了一下。

这反应仿佛是一种鼓励,周昶眼睛盯着经鸿,右手灵活的手指尖开始试探性地解他扣子。

经鸿穿着休闲西裤,皮带下是几颗扣子,周昶轻轻地翻开门襟,又缓缓地找到扣子。

经鸿随时可以喊停,但他没有。

周昶动作十分缓慢而轻柔,最后将那几颗扣子尽数解开了。

手指如同一条游鱼,甚至一并勾开了里面那层布料的边缘,探进去。

这一回,指背不再隔着什么,指背轻轻摩挲几下,手指继而绕过去,狠狠把握住。

经鸿再次眯起眼睛,呼吸也变得粗重。

“现在呢?”周昶问,“小经总还在‘自重’?”

经鸿当然并不甘心这样被动的情形,他也探出自己惯用的左手,做了完全同样的事情——掌控住了对方。

与料想的一样惊人。

因为尺寸,周昶扣子非常难解,被拉扯得仿佛要崩开。

二人呼吸越来越重,节奏也是完全同频。

好像一场较量似的。

他们都没望向下边,而是盯着彼此的眼睛。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双方都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他们抽出自己湿黏的手,望着对方浓郁的眼睛。

因为一个用了左手,另一个用了右手,很快,他们便都举起那只手,两只湿黏的手紧紧交握,十根滑腻的手指紧紧相扣,另一只手则搂着对方,再次狂热地接吻。

这个长吻又结束后,两人整理好了衬衫和西裤,去盥洗室洗净了手,重新变回了“经总”“周总”的禁欲模样。

关上龙头,经鸿抖了抖手,用一边的毛巾擦了,经鸿替姜人贵解释了下:“我们在看他的纹身。刚才市场部的总经理,还有我的新助理,都在。他小时候想当古惑仔,想纹过肩龙,但纹身师不给纹这个,说他养不了、扛不动,影响运势。他非闹着要纹要纹,纹身师就趁姜人贵睡着了,在他肩上纹了一个‘龙’字儿,汉字,楷体。 ”

“………………”周昶说,“我无语了。”

经鸿刚笑了一下,想说什么,房门便发出“笃笃”的两三声,有人敲门。姜人贵在外边问:“经总,睡了吗?发消息您一直没回。有个产品出了问题,您过来一趟,商量商量?电池商说有点问题。”

经鸿定了定神,说:“好。”

于是周昶转去露台上面,躲着泛海的人,经鸿莫名产生一种偷情之感。

他随姜人贵走去隔壁,路上给周昶发了消息,叫周昶先回他自己那。

…………

那个问题很快解决,经鸿一觉睡到天亮。

这么说也不大准确,中间有许许多多纷乱的梦,他们像是两只成年雄兽。这回的梦再也不是过去那般分外懂事的浅尝辄止,而是突破了什么屏障,一个男人伏在他身上,整个身体都泛出痒意,半梦半醒间,他竖起膝盖,几根手指抚上自己,梦里梦外一块儿达到癫狂。

————接55章后面————

《水火难容》(34)

——————接第34章上面——————

而后周昶去拿酒,经鸿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了拉门。一股海风灌进来,经鸿眯了眯眼,又关上了它。

屋里重新寂静下来,经鸿听见周昶打开酒瓶塞的“啵”的一声,也听见了随后红酒倒入杯中的清脆的声音。

几秒钟后,周昶捏着酒杯走到经鸿的身后。经鸿看不见人,但知道周昶到了身后。

经鸿想转回身子接过来,周昶却一手搂住了他的腰,制止了他转身的动作。周昶将经鸿搂在胸膛处,又将酒杯抵到他的唇边,手微微一抬,喂他。

经鸿只得捏着周昶手腕,就着周昶的手,抿了一口鲜美的葡萄酒。

可周昶依然没将酒杯递给经鸿,而是继续。他很耐心,一口之后,又是一口。

然而很快,周昶倾倒酒杯的幅度就越来越大,速度就越来越快。经鸿想叫停,可腰上的手顺着扣子滑上去,抚过脖子,抚过喉结,最后轻轻扣着经鸿的下巴,灌红酒。

没多久,经鸿便大口大口地喝进去,进而又演变成了再也喝不下,红色酒液顺着唇角流下来,再锁骨处汇聚,再滚过锁骨,滚过胸膛,洇湿了经鸿胸前的白衬衫。

一整片玫红,触目惊心。

一杯喝完,周昶甚至没走回桌前放回酒杯,他一把拉开大落地窗,将酒杯直接甩进了外面的泳池,水面上哗啦一下。周昶又顺手拉上拉门,将经鸿转过来,两个人狂热地接吻。

周昶衬衣也蹭上了经鸿身上的酒液,可两个人仿佛丝毫不觉,周昶抱着经鸿的腰背,经鸿搂着周昶的肩颈,其中一只手死死攥着周昶后颈处的几缕黑发。

没开灯,外面是明月清风和夜间的海,他们意乱情迷。

大脑温度升高,一片燥乱,犹如有岩浆翻滚,胸前也全是汹涌的热意。

不知吻了多长时间,周昶抚上经鸿后脑,抓住经鸿几缕头发,轻轻一扯。

于是经鸿扬起脖子。

周昶鼻尖顺着经鸿的弧线下去,嗅过下唇、下巴、下巴下面的嫩-肉,一路来到喉结上。

那样脆弱。

周昶舔了舔经鸿的喉结,经鸿全身微微一抖。

而后周昶扯落经鸿衬衫的两颗扣子,一下一下地亲吻经鸿的侧颈和肩膀。先是轻嗅,而后是疯狂的吸-吮,而后是大力的舔-弄。

经鸿很无力,两手轻轻推了推周昶结实的胸肌。

周昶当然感受到了。他直接解了自己衬衫的扣子,向两边一分,一手抱着经鸿,另一只手将经鸿的手一只一只地放在了自己裸-露的胸肌上。

经鸿被刺激得一缩,可太舒服了,不知不觉间,他的两手便无力地搭在周昶的胸前。

月光映在经鸿眼睛里,是五颜六色的潋滟。

周昶又吻经鸿的唇。同时,周昶撩起经鸿的衬衫,起初尚有一些避嫌,两只手的食指中指分开,在经鸿的两只乳尖的两边儿上下磨蹭,不过很快,周昶的拇指、食指便捏住了经鸿的一边乳尖,用拇指按、用两指捻,经鸿本能地想弓起腰,却被周昶的另一只手牢牢按在玻璃上,逃不掉,只能被动地接受一切。

不能动弹的还包括喉部的肌肉,银丝顺着嘴角流下。

而后,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个人就抱着一起,紧紧贴着,接吻、磨蹭。

恍惚之间,经鸿听到了周昶解开皮带扣的声音,知道周昶已经露出了阴-茎,却没阻止。

再接着,他自己的皮带也被扯开了。

内裤被扒下,他们一边接吻,一边磨蹭。

感觉陌生而又疯狂。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等到快要攀上巅峰的时候,周昶突然一把将经鸿翻过去,又扯落经鸿一颗纽扣,露出经鸿一边的大片肩膀,一边吻,一边用右手帮着经鸿在下身上持续着刺激。同时,周昶将他自己卡进了经鸿两条大腿之间,用经鸿两边大腿内侧的嫩肉夹着自己,想做最后的冲刺。

感受到惊人的坚硬与灼热,经鸿挣扎了下。可周昶太高,方才因为想卡进去,周昶单手搂着经鸿的腰向上边儿提了一下,经鸿脚跟离了地,使不上力。

周昶在经鸿身后哑声说:“腿并紧。”

经鸿没反应。

他两条腿自然立着,分开着一点角度。

周昶放弃了,说:“你啊……”

因为欲-望,周昶只有将他自己又往上边儿卡了一点,到了缝隙最窄的地方,直到无法继续向上。

经鸿感到自己的阴囊被一下下狠狠地磨蹭过去,闭上眼睛,剧烈地喘息。

起初,因为皮肤的摩擦,周昶的动作尚有一些阻滞,可很快,大量的前列腺液便从他的尖端流淌出来,蹭湿了经鸿的大腿。

那样滑腻,周昶动作变得顺畅。

二人节奏完全同步。

周昶身体退开的时候右手也会滑向经鸿阴茎的龟头,而冲刺的时候则会向内侧收,两人轻轻撞击一下。

不多时,经鸿的衬衫也被整个儿地除了下去,委了一地。窗帘没拉,他赤条条的。

两个人肌肤相贴,热度惊人。

月光下,经鸿白皙的肩膀像被撒上了一层银粉。

经鸿的手按着玻璃。因为时间太久,夜晚的海风又凉,玻璃外面因为温度而拢上了一层雾气,是一双手的样子,手指细瘦。

空气燥热到了仿佛扭曲。

在这样的同调中,最后玻璃脏了一片,两个人的液体混在一起,分不清楚。

而经鸿的大腿内侧同样脏了。

经鸿双脚一软,手印在玻璃窗上落下了一道痕迹。

周昶似乎还意犹未尽,经鸿却摇着头,说:“不行了……不要了……”

周昶顿了顿,说:“好。那去洗个澡?”

经鸿摇摇头,手指在地毯上乱摸乱抓,抓到自己的衬衫,擦了擦大腿内侧,就脚步虚浮地走进了一间卧室,上了中央的大床。

他太累了。

——————接第34章下面——————

《独立电影人》108

【第一段的完整版:】

莘野是能开游艇的,二人早上自己出海了。

莘野把船开出很远,走了三小时,到了一处没游客也没货轮的海面上,他把船停下,让它漂着,走出驾驶室,远远看见谢兰生在三层甲板的船头站着。

他走过去,搂着细腰,问:“好看?”

“嗯。”谢兰生说,“真他妈蓝。”

海豚还会跃出水面。

莘野笑笑,吻他头发。

结果,兰生发现,吻着吻着,莘野的手不老实了。

他手指从下摆进去,沿着小腹缓缓上去,到胸前两颗,先按了按,再揉搓、碾转。

兰生一开始纵容了,两手手指掐住栏杆,咬咬唇。

可没想到,莘野竟然得寸进尺!他撩起了兰生T恤,折两折,让兰生叼着。

谢兰生说:“不……”

莘野哄他:“乖,就一下下,我想好久了,嗯?”

谢兰生便有些犹豫,半晌后,道:“就一下下。”他想,此时举目全是海水,他自己呢细心盯着,其他船只一出现就让莘野滚到一边去,也还好。

“嗯。”莘野说完,把谢兰生T恤后颈的衣领儿向下一拉,用力地吻,同时手指用力搓弄,谢兰生的胸前凸起已经变得又红又挺,微微战栗。

兰生真的太羞耻了。

在宽阔的海面上面,在游艇的船头这里,在徐徐的海风当中,他赤裸着,被玩弄。

可又该死地起了反应。

片刻以后,莘野突然粗暴扯下谢兰生的一截裤腰,从后边,前边还与平常无异,莘野的手死死抓着谢兰生的两片白臀,把臀肉挤出来,一下一下揉,紧接着,谢兰生便感觉到了他熟悉的一个东西!

莘野,把那玩意的头部从沙滩裤的拉链放出来了!还掰开了他的双臀,一下下顶他的穴口!

兰生此刻正好站在游艇舷边的台子上,比平时高出一些,莘野则是刚好利用这个差距磨他……!

“不!不!”谢兰生不干了,吐出T恤,直往后退,“不行!”

虽然周围并无船只,也……

“好,不在这。”莘野收好他的东西,替谢兰生也整理好,领着他,退回檐下观景座上,自己坐下,又把兰生拉到腿上,让兰生的膝盖大张,一边吻颈子,一边用右手几个指甲隔着裤子轻轻地搔兰生已经勃起的……

谢兰生受不了了,也想要了。

莘野竟然在沙滩裤还放了根小润滑剂。他的手指轻戳进去,一下一下进出穴口,一分钟后,又把兰生的沙滩裤后头裤沿褪下一截,把自己的粗大……也从裤子释放出来,扶着兰生的细腰,叫他站起来,向后一拉,再叫他重新坐下。

“嗯……”

又坐下后,莘野踹翻面前茶几,让它竖起来,挡住前面。现在,上方有檐,前面有茶几,两侧船舷下半部分并非镂空,有金属板,除非有人趴过来看,他们两个不会被发现。

不过,知道兰生比较羞耻,莘野还是拿起桌上随手搭的一条大浴巾,盖住两人。

莘野狠狠一下下顶,每回还抬兰生的臀,于是兰生一次次地被颠起来,再一次次地落回去,在重力下被用力贯穿,被大力顶弄。

“不……”他想逃离,却被按在阴茎上。他能看到蔚蓝大海,海豚时不时地跃出水面,他还能看到纯白海鸥,那些海鸥叫着飞过去,对着他们叫着飞过去。好像,阳光、轻风、天上的鸟,地上的鱼,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偶尔一个大浪过来,游艇上下晃动,里面东西不受控制胡乱研磨,更让人想死。

“不行……”兰生说,“这个感觉太奇怪了……”

“这叫爽。”莘野又亲他,“你被插爽了,宝宝。”

“不是……”兰生说,“莘野,我转过来,行吗?我想看看你。”

莘野果然停止动作,两人保持相连姿态,谢兰生的一条腿从莘野身上掏出来,面对面,莘野亲亲他的下巴,问:“试试自己动?找找那个点。”

“嗯……”谢兰生两手把着莘野壮硕的胸肌,一上一下,自己动作。

可是不行,他的力量还有速度都远远地不足够。

谢兰生把自己退出来,又让莘野半躺下,他抱着对方,手上忽然一个用力,一翻身,搂着莘野一起滚到了甲板上!他自己在下,莘野在上边。

莘野说:“喂。”

谢兰生腿盘上对方,说:“莘野,你来……你主动……”

话音刚落,莘野他就狠狠捅进自己的爱人的身体!

他用浴巾盖住两人,两个人像野兽那样,一边接吻一边交合,在甲板上疯狂做爱。

兰生眼看就要到了,莘野退出只剩一个头,刚想再一破到底,却突然停下动作,抽出来,用滑腻腻的大龟头轻轻顶弄对方穴口,说:“叫声‘老公’?”

谢兰生不吱声,莘野真就不动了。

谢兰生虽身体难耐,但其实是有理性的,不过,他们俩在一起十年,也没什么不好意思,于是抻抻脖子,吻吻莘野的唇,笑了:“老公,要。”

莘野注视着谢兰生在阳光下清亮的眼,真要被他给弄死了,嗓音沙哑,强忍着问:“要什么。”

谢兰生又笑了,还是没扭捏,再吻了吻:“还能是什么?”

问完,他紧贴着莘野的唇,用小气音轻轻说了两个粗俗的中文字,说完后还嫌不够,比莘野还黄还荤,于是,在美国,在莘野出生和长大的地方,用莘野更为熟悉的粗鄙英语说:“Your big cock.”

话音刚落,谢兰生就感觉,细密的吻雨点一般落在自己额上、唇上,身体被人大力贯穿,莘野死死捏着他的腿肉,拼命顶:“早晚死在你的身上。”

谢兰生只叫:“嗯……嗯……”

到最后,被撞太狠,他也疯了,在海风中不管不顾,大叫身上人的名字:“莘……莘野!啊……啊!”

声音会被海风吹散,会听不太清,不像在寂静的夜里。谢兰生感觉,他的声音比以往的每次做爱都大,都响。

在终于释放以后,谢兰生趴在甲板上边,手在甲板随便一抹,抹到一手粘,忽然想到一个词来:淫趴。

他听说过,现在有些富二代们喜欢开着游艇出海,带上嫩模和小明星,他们等船开远后就把药一磕,把衣服一脱,开淫趴。

他觉得,他们两个人也搞出这种淫趴的效果了。

而莘野,还在吻他的背脊,不用想也知道,蝴蝶骨上又全是吻痕。

真是……人家车震,他游艇震。

精疲力尽回洛杉矶。

【第二段的完整版:】

他们二人说着说着便在池中接起吻来,而且,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狂热,谢兰生想跟上节奏却发现自己无力招架。

他渐渐地动心了。而莘野还火上浇油,一边吻,一边揉,最后隔着黑色泳裤上下抚摸他的阴茎。

“不……”谢兰生又说,“不……”

莘野则让兰生站到他自己的正对面来。谢兰生一站起来,屁股正好抬出水面。

莘野把着谢兰生臀缓缓拉到自己面前,拇指剥下对方泳裤,而后按着,凑上唇去。

谢兰生“咝”地一声,说:“莘野!”

莘野却是不管不顾,他用他高超的技巧一圈一圈画着圆舔,又吸又吮,没一会儿,谢兰生就受不住了,两手抓着莘野头发,自己挺腰,进攻性十足,莘野只是被动受着,努力配合,努力吞咽,最后兰生一个挺身,喘着粗气射了出来。

莘大影帝呛了一下,几滴精液落入水中,点点晕开,分外淫靡。

莘野抱着兰生大腿亲吻。两三分钟后,谢兰生又半硬起来,这回莘野不让着了,夺回主动,他一边舔对方阴茎,一边大力揉谢兰生的臀肉,还用指尖戳弄穴口,让谢兰生腰酸腿软,肠道变得十分空虚。

见差不多了,莘野便让谢兰生在按摩池的座位上趴着,把臀部翘出水面,他自己则顶了上去。

谢兰生望着他面前的蓝天、大海,问:“在、在这里吗?”

莘野拍拍他的屁股,轻笑:“宝宝,挨艹未必要在床上的。”

“可……”

谢兰生还没说完,穴口便被一破而入!

“啊!”谢兰生叫了声儿。

被插了个满满当当,两人臀部打架一般地在池中疯狂碰撞。

好涨,好撑,又要坏了。

池中的水哗啦啦响。水流在两具身体间来来回回奔腾冲刷,从你那儿到我这儿,再从我这儿到你那儿,将彼此的荷尔蒙混合。“水”作为实体,将两个人包裹在了一处,捆绑在了一块儿。

水流震荡变得激烈,互相拍打,声音很大。水花冲上大理石壁,甚至溅出池子,一波一波落入海面,哗啦啦地发出声响,二人交合的热烈程度量化到了肉眼可见。

泳裤挂在左脚踝上。阴茎摩擦内壁,睾丸拍打臀肉,从里到外都要痉挛。


柔嫩肠壁被一路旋磨,而前列腺被疯狂撞击,肠道宛如破旧花洒,一泡又一泡的肠液被挤出来,溶在水中,池水仿佛都沸腾了。

什么矜持,什么羞耻,全部都被抛之脑后,只剩下原始的兽欲。

“叫。”莘野一边插,一边说,“大声叫。对着大海。”

兰生摇头:“不……嗯!啊!”

穿了……又要穿了……

他只听见,水冲上石壁的声音,水落入海面的声音,肉体拍击的声音,人呻吟的声音。

莘野死死地握着谢兰生的两只胳膊,谢兰生的漂亮背肌被挤出了深深凹线,莘野看着,意乱情迷。

莘野垂眸。柱身疯狂进进出出,柱身全被液体包裹,空气中弥漫的味道让莘野更头皮发麻,他激烈地耸动、抽插,进出这个只会为他敞开着的柔嫩洞口。

他说着荤话:“你这肠道被干哭了吧。一直出水。”

“闭嘴……”

兰生早就不大行了。随时可能到达巅峰,此刻每被爱人那根多弄一下都是赚的。

眼前是宽广的海平面,鼻端是腥咸的海风。

这里海水清澈见底,近处的海是湖蓝色,颜色很浅,远处则是靛青色的,颜色很深,不同层次的蓝直接铺到天际,琉璃一般。粼粼的波光在水面颤动,地平线上有金色的阳光正在闪烁光亮,使海和天的界限不分明。而人只要向下一看,便能望见许多的鱼,来来回回,穿梭不止。

也许因为这种浪漫,最后,兰生竟然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肠道软肉被滚烫的精液射得有些痉挛,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无休无止。

兰生实在受不了了,他腿一软,跌进按摩池,又用两手勉力扶着,转过身来,坐在座上,穴口当中那些精液缓缓浮到了水面上,如墨一般渐渐散开,水脏了。

谢兰生说:“莘野,这……”

“没事,”莘野亲亲他,“我让他们把水换了。”

“嗯……”

莘野似乎还未尽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长腿迈出池子,而后跪在按摩池边,让谢兰生仰过脖子一下下舔他的那根,接着,把谢兰生捞出水面,让他躺在大躺椅上,再次压上去。

最后,也不知道是太阳晒的,还是自己累的,谢兰生的两眼一黑,竟晕过去了。而在真的晕过去前,他还在说“够了……够了……”

莘野把人抱进屋子,谢兰生刚一沾上床,就睁开眼,问:“怎么了?”

莘野轻轻回答:“被射晕了。”

“……滚。”

真是……每回都要浑身脱力。

两人都忙,聚少离多,做的其实没有很多。但每一回,谢兰生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在不碰他的每一秒,莘野都是压抑着的,他想看他呻-吟,想看他欢叫。

【注:Your big cock:粗鄙说法,你的大jb。】

《独立电影人》100

等谢兰生围着浴巾从卫生间走出来时,他发现,莘野正从一个盒子里拿出来什么东西。

他走过去,问:“在干什么?”

莘野一笑,食指勾着那个东西给谢兰生看了一眼:“另一个礼物,送给你的。”

“嗯?”

莘野说完不再言语,让谢兰生坐在床边,自己则是半蹲下来,长长的睫毛微垂着,在谢兰生又白又细的脚踝后拧上链扣。

谢兰生抬起脚看看,这才确定是个脚链儿。铂金的细链,外侧踝骨那儿坠着一颗红色的宝石,像血,而且,宝石边上还穿了个能拆掉的小铃铛!

莘野横抱起谢兰生,端端正正摆在床上,而后自己缓缓地压上去,一边吻,一边解掉对方浴巾。

他吻谢兰生的胸肌,又舔下去,痴迷一般。他轻轻咬,又画着圈地逗弄,时不时地吮吸两下,很快,谢兰生的胸前两颗就绽放出鲜红的色泽。

莘野看着对方眼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兰生,那天碰到初中同学……他为什么叫你‘谢十四’?”

“……”

“嗯?”

谢兰生的脸红红的,说:“我们几个高一的时候,有回大家聚在一起交代各自的尺寸嘛,我第一个,老老实实说‘14厘米’,结果,没想到啊!他们个个都吹牛逼!说自己16!17!18!一圈说完我的最小,他们几个就嘲笑我,老是叫我‘谢十四’。”那年兰生大概14岁,几个朋友15或16岁。

莘野笑的胸腔直震。

真是的……谢兰生醉醺醺地想:不然哪天叫他们去洗澡好了,他自己虽然一般般,但他老公……不,他“朋友”,不一般啊。

“行了,够了。”莘野用手反复摩挲,接着用舌画着圈舔,最后用他自己磨蹭,让谢兰生的两只手轻轻圈着两根阴茎,“那我呢?莘什么?”

“嗯……”兰生看着,比较着,因为酒精,胆子还是比平时大,不太确定地问莘野,“21?一……一点五倍?”好热,上面青筋一跳一跳。

莘野笑的更厉害了,答:“不知道。不到吧?”

“哦……”谢兰生说,“傻大傻大的。”

“不是吧。”莘野吻吻他,一手拉开床头柜子,为谢兰生抹润滑剂,等差不多了,他一点点挺动腰杆,缓缓缓缓埋了进去,同时嘴里说着荤话:“精着呢,知道自己想往哪钻。”

“啊……”

“好好看着,你的身体最喜欢的,我的东西。”

刚一进去,莘野头皮又发麻了。里面像有无数张口,无数条舌,加上摩擦还有刮蹭,是灭顶的快感。

“嗯……”谢兰生闭着眼睛。全进来了,好深好深。

艹开以后,莘野抱着谢兰生,先浅浅地、轻轻地厮磨,而后,一点一点碰敏感点,渐渐变成大力顶弄、大力刮擦。

“啊……啊。”脚上铃铛叮叮铃铃,声音宛如可以摄魂,谢兰生的理智没了。

莘野每回一干到底,谢兰生的敏感点被碰到以后还被狠狠地顶进去,或被狠狠地刮过去,穴肉每下都被带入,润滑剂和不断分泌的肠液已堆成泡沫,伴着噗滋噗滋的声音。男人饱满的囊袋重重拍击柔嫩的股间,兰生白皙的臀肉一颤一颤,像肉波、肉浪,完全可以想象那根东西究竟钻入的有多狠。

穴口宛如一张小嘴,极艰难地吞吐巨物,而肠道也一下一下成了对方的形状了。他渴望它能在空虚的甬道中抽插、研磨,呻吟的频率都赶不上抽插的节奏。

谢兰生盯着莘野看。这个男人成熟、强大,不一样了,他见证了对方成长。他犹记得第一次见莘野走出机场通道时,前面那个20出头的有些张狂的少年。

过了会儿,莘野推着兰生的臀,让他翘高,从上向下,打桩似的,像要把人钉在床上。

“别……别看。”兰生用手去推莘野,却被莘野拢住双手轻轻抚摸那根东西,继续动作。他狠狠地插进去再狠狠地抽出来,在水声中皮肉作响。莘野两手死死扣着谢兰生的白皙臀肉,而臀肉则从他指缝十分情色地挤出来。

白皙的臀部,粉红的肉穴,紫黑的阴茎。

因为莘野每下都能顶到直肠的尽头,还从上到下,谢兰生真受不了了,叫:“出去点……太深了……”“要破了……要死了……”

他只觉得,随着莘野每下倒刮,穴肉都像要被勾出去,他又叫:“轻点……轻点……”

“轻不了。”感觉到了对方肠肉越绞越紧,莘野破开一切阻碍,继续插入,继续顶弄。

他们两人荷尔蒙的味道早已混在一起,他们互相嗅着彼此的味道,感受着彼此的体温。谢兰生脚踝上的那个铃铛疯狂地响,摇摇晃晃,简直要被甩出去一般。

最后兰生尖叫一声,什么东西被抽出去,肌肉也紧张到了极点,全身血液瞬间汇聚到同一点,除了那里别处全都是麻木的。整个人好像漂浮在空中,世界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心也脱离凡躯,不知飘到哪里。长久的空虚终于被填补,全都是餍足感。过了好一会儿,温暖的血液才渐渐流淌回了四肢百骸。

莘野抱着他,说:“把你惯的……又要摸前面,又要插后面。”

谢兰生则只喘粗气:“闭嘴……”

两点半,在兰生射了三次、莘野射了一次以后,他们两个去洗澡。

再回来,很莫名地,他们两人就倒在床上有意无意地继续挑逗彼此。

没一会儿,他们两人就都侧躺在主卧室的大床上,彼此成69的姿势,并不渴望,也不急迫,似乎不带太多欲求,只侧卧着,一会儿来一阵子、一会儿来一阵子地,舔弄彼此的阴茎,仿佛那并不只是性器,同时还是这世界上最美味又最宝贵的食物。

谢兰生的舌系带长,他探出舌尖,一圈一圈地打磨着莘野那根的冠状沟,探索着,研究着,觉得累了就歇会儿,跟莘野天马行空地说说话,过一分钟,再凑上去。

莘野也是。

他把着兰生的臀,一下一下地吸吮。等谢兰生巅峰欲来,就放过他,反反复复。

而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莘野就起来,把谢兰生也扶起来,让他跪趴在大床上,两个拇指掰开穴肉,又把自己埋了进去。

谢兰生则大叫一声:“……啊!”

这回,到了后半,莘野每回手都拉着兰生的腰撞向自己,同时拼命向前顶动,兰生则被拉着细腰向对方的胯上面按,皮肉发出砰砰砰砰的声音来。在这样的速度还有力道下,兰生很快就不行了。

“不行……不行……!”谢兰生说,“太快了……太快了,啊。”

再又将要到巅峰时,谢兰生却没有东西可以射了。莘野继续狠狠艹他,谢兰生的腰全麻了,整个臀部的肌肉竟完全失去了控制力,只知道迎合,只知道享受。

又有东西要出来了……

谢兰生却本能感觉自己身体不大对劲儿,他赶紧回手去推莘野,用被撞碎的声音说:“莘野,莘野……出去,快出去。”

“嗯?”

“我、我想尿尿……”

“什么?”

“不行了……真不行了。”谢兰生说,“我控制不了,要出来了……你……你……”

莘野停下,说:“那就尿。”

“不行,脏……”

莘野听了,一手扯过正巧堆在床一边的Hermes毛毯。毛毯是灰色的,两侧有白边儿,此时北京还有点凉,谢兰生用它压脚。

莘野把它一推、一堆,说:“射这里面。这破毯子就不要了,行吧?”说完,他又再次急不可耐,狠狠地冲撞起来,还是,一边狠狠挺腰,一边向回拉兰生臀。

“不……”

也许因为知道自己不会弄脏整个床垫,有些放松,也许因为整个臀部再次失去控制,谢兰生的屁股一抖,就真的……

因为勃起,尿道口窄,水流极细。他想控制他自己,可莘野却一直在撞,谢兰生的下身埋在灰毛毯里一直磨蹭,这个过程整整持续了一分钟,甚至更长。

“嗯……”兰生忍不住想,他老了吗?连肌肉都控制不住了。

莘野一直顶,而他一直喷。

他小声说:“别看……难看……”

莘野笑了:“难看什么。被艹失禁了而已。”

莘野一把将那毛毯给挥到了床下边去,把他自己埋到兰生美妙肉体的最深处,没有猛烈地再动作,而是一边努力向前,希望探索到更深处,哪怕是一毫米也好,一边伸出舌舔兰生后颈上的兰花纹身。

谢兰生已撑不住了,直往下倒。

莘野把他翻过来,发现对方眼尾红红的,竟然是又哭了,不过,这一回是爽哭的。

他再次将谢兰生两条无力的大腿分开,压着膝弯,说:“乖,再忍忍,我马上好。”

谢兰生只红着眼睛。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受不了了,可却还是大张着腿,大敞着穴。

两分钟后,莘野终于再次释放了。在释放前,那根东西一跳一跳的,宛如心脏,有节奏,有生命,它是激越的,每到这时谢兰生都会生出来巨大的满足感,这满足感甚至大于他自己攀上巅峰时。

一股一股浓厚的精打在兰生的肠道上,莘野伸手紧紧抱着谢兰生的细瘦肩膀,在他前额疯狂地吻,一边喘息着道:“兰生……我的兰生……”

他想,竟然,不知不觉间,我拥有你快十年了。

《独立电影人》54

郎英家的床单是橘粉色的,正中间有红白两朵牡丹,边上则有一些绿叶点缀,这牡丹的床单被罩在90年代人手一套。而被则是郎英妈妈亲自来给儿子缝的——她昨天才刚刚过来,把买好的白色棉布仔仔细细铺在床上,再均匀地拍好棉花,把好看的滑溜溜的蓝色缎面盖在上面,再把事先留好了的白色棉布四个边儿折过来,盖在被面上,而后戴好顶针,拿好针,把被子边全缝起来。这是郎英妈妈的爱,而此刻,郎英才宽却在这里激动忘我地……

首个姿势是趴着的。

“才宽”跪在牡丹花上,手撑着床,郎英半伏在他背上,水蓝色的缎面棉被从他们的腰间垂下来。因为是在棉被里头,他们全都穿着泳裤,露出上身,还露出四只脚——两只大一点的在外侧,两只小一点的在内侧。谢兰生怕到时一动大腿小腿也会出来点,没穿长裤。

因为助理全都不在于千子又亲自打板:“好——第41场2A镜,一二三走!”

在于千字说这段时,莘野再次轻轻地道:“谢导……冒犯了。”

谢兰生说:“……啊。”太礼貌了,不用说的。

接着,随着打板声音落下,莘野的手掐上窄腰。谢兰生的后腰上边有两个还挺深的腰窝,莘野手掌按在里面,长长的手指掐着薄薄的腰,开始动作。

在谢兰生脱了上装以后,莘野才发现,谢兰生的后颈上面竟有一个小的纹身,是朵兰花。他想起来,谢兰生曾说过自己大三前是叛逆青年,跟着北电的同学们抽烟喝酒染发纹身当然还有做白日梦,他问纹身洗掉了吗,谢兰生只笑笑不答。

所以原来……还在这吗。也对,洗个纹身比纹纹身要远远地费时费力。他几年前帮谢兰生洗衬衫时竟没看见,可能因为他那时候为了省钱头发长些。

从摄影机的角度是拍摄不到这纹身的,兰生也没特意去遮。谢兰生的审美很好,这朵兰生非常漂亮。细长的叶向两边抽,中间兰花娇-嫩可爱。

在摄影机前,谢兰生的脖子扬起,看着窗外黑黑的夜。“才宽”知道,郎英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可郎英没问,还是在取悦他、安抚他,他的心里五味杂陈。

卧室里的床头灯光为他眼瞳点上些光,他的眼神虽然迷茫,却还有亮被映上去。

为了表现x事激烈,莘野晃动幅度很大。

他低低地喘,谢兰生只觉得自己也被推的一下一下。莘野的手捏着他腰,刚撞开来就捞回去,再撞开来再捞回去。为了表现“才宽”的动情,谢兰生在被撞开后也会立即再贴回去。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觉得莘野频率……特别那个,简直让人浑身燥热。不急不缓,宛如可以深入灵魂五脏。

谢兰生用鼻音哼哼,还挺可爱。

这个镜头到结尾了。

“行!Cut!”于千子叫,“准备准备拍下一镜!”

谢兰生就赶紧歇歇。

下一镜,才宽郎英愈发动情,也是真正灵肉合一。

在分镜里,谢兰生他并未详细指导这幕要怎么演,在他心里,速度快点、叫声大点就可以了,那种事儿能怎么样他也不是非常清楚,看莘野自己发挥了。

于是,在于千子重新“Action”后,莘野的手缓缓下移,隔着泳裤抚上臀部,又向两边一分。

指尖发热。莘野再次头皮发麻,要炸了。血液集中了在头顶,他头晕目眩。

而这时候,随着莘野开始演了,谢兰生竟感觉到了……!!!

那么热,宛如能把皮肤烫伤,又那么长,隔着两层泳裤布料,磨着他的尾巴根儿、卡在他的……中间,从头到尾似乎、好像滑过去了很长一段路,让他觉得没完没了。事实证明,他以为该“退回去了”的时候才刚走一半,而从觉得该“退回去了”那刻开始,每一寸后,他都觉得这回肯定是到头了,要回去了,可谁知道后头竟然还有足足一大截儿。

泳裤好像一点没用,早就已经被支起来了。

因要尽量贴近现实,莘野肯定会演的真,也肯定不会离太远,与真实的咫尺而已。

这也正常。

谢兰生也有点反应。莘野装作一手握他,谢兰生则紧紧攥住他面前的两朵牡丹,把床单都拉扯散了。一半是演,一半不是。两朵牡丹一红一白,正绽放到极致。

最后,演到这镜要结束时,莘野忽然低下了头,垂着眸子,眯着眼睛,亲“才宽”的后颈。

从镜头里看是这样,可在现实中,莘野正在狠狠地吻兰生后颈那个纹身,那个兰花纹身。兰花代表清雅、高洁,谢兰生喜欢他自己的名字,莘野也喜欢。

发现莘野在吻纹身,谢兰生又抖了一下,手指攥的更紧了,指尖甚至微微发白。

一个猛冲之后,莘野低低叫了一声儿,谢兰生也明白意思,憋着几秒,而后垂头大口喘气,代表他们已经完成这个重要的仪式了。

“行了行了!”于千子叫,“这一场的最后一镜!演完咱们就收工了!谢导,想不到您一个直男,还挺会演!”

听到“想不到您一个直男”这八个字,他旁边的祁勇非常震惊地看了他一眼。

谢兰生不想出被窝,怕让人看见,在大床上小狗似的就地一滚又躺下了,斜着眼睛:“行了行了,别废话了,赶紧拍了赶紧完事,这不都是为了戏吗。”

于千子是专业导演,自然也很明白这些。

下一镜是换个姿势——才宽仰躺在大床上,郎英使用上位姿势。据说它叫“传教士”是因为19世纪的传教士认为这样与动物不同,比较体面。谢兰生是觉得,前个姿势gay们常用,当第一次比较合适,但又未免太原始了,第二次用“经典的”更好。

关键地方还是都用蓝色棉被罩起来了。因为这样在镜头里比较单一不太好看,谢兰生把两条小腿伸出被子、搭在外头,觉得自己跟青蛙似的。考虑到画面美感,谢兰生甚至还扳着莘野的脸固定角度:“别动……对,这样,就这个角度。记住了,别低头太多,也别再抬头太多,否则拍着不好看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帮演员们寻找角度这个事儿无比正常,可他们俩在棉被里,一上一下,一伏一躺,四目相对,他再去摸莘野的脸,在感觉上就变别扭了。

谢兰生想:接下来就没问题了吧,动作应该挺简单的。

然而很快,谢兰生就开始后悔他对这镜头的设计了。

当莘野再一次开始模仿郎英的动作时,虽然隔着两条泳裤,也……

莘野扣着兰生十指,固定在了兰生耳旁。他紧盯着兰生双眼,一瞬不瞬,头发随着节奏晃动。

两人紧贴着、厮磨着,兰生只觉一种让他全身爆炸的感觉袭来。在这样近的距离里,他一方面即将溺毙在对方的眼神当中,另一方面身体又被对方的节奏掌控,身体、心灵双双受到最为极致的刺激,都无力拒绝、无力挣扎,让他有些手足无措,以至有了眩晕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莘野突然一边继续,一手捞住谢兰生为镜头设计而伸出的脚踝,顺着脚背向上一滑,三根手指捏住拇趾,在趾腹上轻轻揉-搓。谢兰生的腿一抖,莘野却没管。他的脚趾圆润有肉,而趾甲盖则剪得平平的。

放过一根脚趾以后,是第二根、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几个地方同时被刺激,谢兰生真受不了了。

幸好这个过程并不长。

莘野兰生二人知道这个镜头会有多长。感觉时间差不多了,莘野突然一个急冲急停,仿佛碰到对方五脏,全身紧绷,反手握住兰生肩膀,紧紧紧紧抱在怀里,在他耳边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圆满》剧本没有的话:“我爱你……”

谢兰生是彻彻底底地被莘野刺激着了。

“好!”这时候,于千子拍拍手掌,“结束结束!圆满完成!”

《独立电影人》76

待莘影帝洗好出来,谢兰生才进去浴室。

他先洗头,再洗澡,而后,还用当初在小酒吧采访白姐等等gay时听说来的一些方法还有窍门,里里外外清洗自己。接着,他又回到淋浴下面,继续洗,直到觉得自己完全干净了,完全可以了,才拧上了浴室龙头,围上了一条浴巾,右手搭上门的把手,深深呼吸,又不安,又期待。

而后,他“唰”一下拉来了门。

莘野竟然就在门外,身上同样围着浴巾。

两人互相注视了会儿,自然而然吻在一起。

莘野一边吻,一边握着谢兰生腰,把他推回到了浴室,推到门后一侧墙边,让谢兰生站上墙边装饰用的琉璃台阶,继续深吻。他闭着眼,口中舌头疯狂扫荡,用力摩擦,用力吸吮,同时,左手摸到谢兰生腰间浴巾的那个结,几根手指突然用力,一撕,一扯,把浴巾给散开了,颇粗暴地扔到墙角。

谢兰生的全身上下首次暴露在光线中。他并并膝盖。

莘野的唇缓缓向下,吻过对方干净的下巴,而后是纤细的喉结。谢兰生扬着脖子,闭着眼。莘野似乎十分着迷,下唇贴着,鼻尖摩过,细细享受这片肌肤。

几秒钟后,莘野的吻来到他的锁骨中间还有胸膛。而在嘴唇缓缓下移时,莘野的手也没静止,起自谢兰生的双肩,而后掐着他的胳膊,手掌紧紧贴着软肉,顺着背面同步滑下来。

“嗯……”谢兰生浑身赤裸,站在台上让莘影帝玩弄自己,有些羞耻。可莘野的着迷反应真真正正取悦了他。

莘野的唇向右一移,含上谢兰生的乳尖。谢兰生的小臂一弹,同时后脑顶上墙壁,心里觉得太刺激了,挺着胸膛,大口喘气。莘野掐着兰生胳膊,双唇含着对方乳尖,舌尖拨弄,并且在它高高立起后用舌尖画圆、打圈,又轻咬、吸吮,同时,莘野左手手指轻轻揉捏另外一边,又用食指刮擦,用中指按压,拨弄、绕着打圈。莘野垂着长长的睫毛,含着乳尖,贪恋不已,像在对待最美味的食物一般。

几分钟后,莘野终于放过乳尖,两片薄唇继续向下,沿着中线滑过小腹,下巴颏儿没入毛发。接着,莘野略过对方硬挺,最后蹲下,双唇贴着谢兰生的一条大腿缓缓下来。与此同时,他两手如刚才一样,从后头,捏着兰生大腿腿肉,一点一点,同步下来,直到膝盖。

做完这些,莘野又抬起了谢兰生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右手用力摩擦外侧,同时嘴唇拼命亲吻内侧,他又亲又吮,又刷又舔,还用脸贴,用脸蹭,半晌不停,在谢兰生大腿内侧留下了一个个吻痕。

谢兰生都站不住了。

当大影帝终于把他早已酥麻的腿放下时,谢兰生还以为结束了,有些庆幸,有些放松。

被吻全身太可怕了。

可谢兰生没想到……莘野竟然红着眼睛把自己又翻了个个儿,扣着他的十根手指,又从后颈开始吻起,还用硬挺磨他腿肉,而后嘴唇顺着脊柱一路下去,片刻不离,到腰窝,到尾椎,到……臀缝。

谢兰生能感觉得到莘野高挺的鼻梁骨在双臀间缓缓下去,沿着弧度。莘野甚至掰开他的臀肉,鼻尖轻轻地磨蹭着。

在吻的同时,莘野还是捏着他胳膊,这回换了另一侧。而滑到了指尖儿时,莘野捉着谢兰生手,一根一根亲吻过去。

最后,莘野吻着大腿后侧,摸着大腿另一侧,直到膝盖。因为二人此时姿势,莘野无法继续向下了。而在被舔腿弯时,谢兰生只看见另外一条浴巾也被扔进角落,知道莘野也脱光了,他们已经裸裎相对。脚腕轻颤。

谢兰生手扶着墙壁,一双眼睛在浴室的雾气当中已经朦胧,因为欲望,他不停地用下身蹭面前冰凉的墙壁,说:“莘野,受不住了……我受不住了……”

“嗯。”莘野把谢兰生打横抱起,走进里间,放在大床上。

他们两人再次深吻,莘野还亲谢兰生的耳朵、脖子还有肩膀。感觉对方受不了了,双腿直蹭,莘野覆上兰生身体,吻他额头,捉他的手,说:“来,摸摸它。”

谢兰生有一些害怕,可双手被强制放上去。他闭着眼,指尖发颤,又羞赧,又好奇,不过还是,用双手从尾端摸上去,只觉得好粗,好长,没有尽头。

而一碰到冠状沟,谢兰生就会往回摸,上上下下,反反复复。

这样几个来回后,莘野笑了,说:“还有头呢。”

“……”谢兰生又颤着指尖,摸上阴茎光滑头部,还有那个冠状沟,摸到一手黏,是前列腺液。他觉得是礼尚往来。莘野那么熟悉他的……那他也应该熟悉莘野的。

摸着摸着,谢兰生发现,莘野跪在自己面前,阴茎竟然就要捅到自己的脸上来了。

见谢兰生全摸遍了,莘野亲亲他,问:“喜不喜欢?”

“……”谢兰生说,“别说这种混账荤话。”

莘野却不理,声音带磁,说:“你等会儿会喜欢的。”

“……”还是混账荤话。

莘野说完,把兰生的两条大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摸他的小腿骨、小腿肚,吻他的小腿内侧、脚踝,而后,推着谢兰生的大腿和双臀,让谢兰生露出穴肉,粗粝的舌刷了上去。

“啊!”谢兰生拼命挣动,却被莘野给按住了。那个感觉过于恐怖,又麻又痒。

莘野有时吮吸前面硬挺,有时舔刷后头入口,谢兰生是真不知道两人交合还能这样,世界仿佛不存在了,只剩下臀还有感觉。

过了会儿,知道兰生差不多了,莘野修长的手指头沾了满满的润滑剂,给谢兰生耐心扩张。

谢兰生在一开始时还略略地有些不适,不过很快,他就有些开始渴求两个人的灵肉合一。

见谢兰生放松了些,把自己的粗大东西顶在兰生的臀缝上,看着谢兰生的眼睛,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谢兰生又突然紧绷。

莘野实在不敢硬来,怕谢兰生被他弄伤,有些无奈,垂下头去,又用力地吻对方唇,说,“兰生……别太紧张,放轻松点……我艹不开。”

谢兰生:“!!!”

他本以为,“我进不去”就是最荤的了,没想到还有“我艹不开”。

莘野用粗大的阴茎一下一下顶他穴口,前列腺液汩汩流出,两人股间湿滑一片。兰生被他弄到难耐,柔嫩穴口一张一缩,内部起了一阵酥麻,还好酸。

他注意力都集中在与莘野的厮磨上面,腰渐渐软了,莘野自然不会错过这个难得的好机会,他扣紧了兰生屁股,一个挺腰,顶进去了一点点。

谢兰生则倒吸凉气,又担心自己白受罪,双手死死掐着莘野,说:“快点……快点……别前功尽弃了。”

“嗯。”莘野言毕,顶着谢兰生的肠肉,腰部画圆,转着圈儿,帮谢兰生做扩张。而后,每次感觉谢兰生的入口处有一点松动,他就挺腰,再送进去一点。

终于,龟头进去了。

那股酥麻完全消失,兰生高高地扬着天鹅一样的颈子,突然后悔,已顾不得自己颜面,声音断断续续:“啊……太大了……不行,不行……要裂开了……要破了……”

可他已经避免不了被奸干的命运了。他的屁股本能一般扭动挣扎着想逃走,却被坚硬如铸铁的阴茎死死钉住动弹不得。

莘野指尖摸了摸,而后吻他:“没有,好着呢。再试试,嗯?实在不行那就算了。”说完,继续小幅挺腰。龟头实在太舒服了,把他一直向里面吸。甬道蠕动,挤压着它,他忍不住头皮发麻。

谢兰生又觉得,这个过程没完没了。

莘野那根尺寸不对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莘野终于全送进去了。他只觉得,阴茎全被吸裹住了,对方像有一张张口,裹着他、吸着他,摩擦着他,他对兰生轻轻地道:“行了……艹开了。”

“……”谢兰生,“说了别讲这种混账荤话。”

“嗯。”莘野答应着,薄薄的唇紧紧抿着,鼻尖沁出一点汗珠。他小幅度缓缓地动,怕谢兰生会不舒服,抽出一点,再送进去,让谢兰生慢慢习惯有异物的那个感觉。

谢兰生先觉得挺疼,又不大舒服,不大习惯,莘野眼睛紧盯着他,感觉对方差不多了,在阴茎到最底部时,忽然抽出到只剩龟头,接着挺腰狠狠一撞!

“啊!”谢兰生浑身一震,大叫了一声儿,只觉腰部整个酸了,差点儿就要泄出去。

莘野注意到了谢兰生的反应,又拔出一点,再狠狠地撞过去。

“不要……不要……”谢兰生说,“太奇怪了……出去……出去……”

“这不叫奇怪,”莘野说,“这叫爽。你被插爽了,我的谢导。”

“不是……”谢兰生哼哼唧唧,每回被撞都猫似的发出一个小奶音来,接着,大约七八下后,他实在是忍不住了,臀肉一僵,竟然直接泄出去了,白色精液一股一股打在莘野的小腹上。

莘野目光有些惊讶,说:“宝贝儿,你……”

他也知道有一些人只用后面就能泄身,可没想到谢兰生竟第一次就可以……

“……”谢兰生也感到羞耻,用两只手盖住了脸。

莘野却把他的手掌从脸孔上掀了下来,很惊喜似的,疯狂吻他。

两个人略休息了会儿,莘野再次覆上身子。

这回他们顺利多了。莘野自己也想释放,变得又猛又狠,抽送幅度越来越大,抽送速度越来越快,他下下用力地凿,每回都能一插到底,结果,还没过上多长时间,谢兰生又破碎着道:“莘野,我又不行了……我又不行了……”他的叫声都跟不上莘野动作的节奏了,体内像有一根火柱,灼烧五脏,燃尽理智。

“乖,忍忍。”鲜红穴肉被带进带出,囊袋重重地拍击着白皙柔嫩的肉臀,不能想象干的多狠。

“嗯……”谢兰生想听对方的,可这个根本就忍不了。他胡乱叫:“那出去点……啊……我要死了,我真要死了……”

莘野看他真的不行,把……抽出来了一点儿,没再每回全根没入,没再用力碰最深那点,虽然幅度还是大,速度还是快,但每一次,他都只是似有若无地擦过撩过那个区域,谢兰生就好了点儿。

谢兰生看自己身上微微失控的男人,既有生理的舒服,又有心理的舒服。

他很清楚这个男人英俊、强壮、精明、强大,可说站在世界之巅。而他,作为他的人,同时有征服的快感和被征服的快感,他让他心甘情愿,他也让他心甘情愿。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莘野再次全根没入,突然挺身,连续数下全都猛烈地撞击在了那一点上,谢兰生又没有忍住,再次泄身,而莘野则死死搂着他,吻着他额头,释放在他肠道的最深处。

谢兰生觉得,此时所得到的高潮与平时的全然不同。性器上的快感,是更局部、更集中的,在特定一个范围以内,十分表层,十分外在。而此时,他的感受却是整体的、弥散的,在更广阔的区域扩散,笼罩一片。它从内发散,向外扩展,从两个点,到整个骨盆,到整个下身,甚至是到全身。与这相比,刺激性器显得过于直截了当,不够满盈,不够深沉。说句粗俗的话,好像性器是从更深入的地方就开始延伸了,肠道连带入口、性器、囊袋都上巅峰。

莘野并未立刻离开谢兰生的身体,而且久久都没拔出来,他紧搂着谢兰生,蹭他的脸,说:“兰生,谢导,宝贝儿。”

谢兰生把自己放平,皮肤、肌肉、骨骼都有一种奇特的刺痛感。

退出来后,莘野吻吻谢兰生已盛满精液的小腹,用手指把流出来的全都抹在兰生腿上。谢兰生迷迷糊糊地想,莘野太会艹别人了,这一辈子自己大概都不开这男人了。